魔莫科受伤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而曦妃也倒霉的扭到脚。她只记得最后扶着曦妃回家,好像并没有把什么东西也给顺便带回家了。
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乱拿东西,得到回答的警察先生整张脸瞬间皱得跟个包子似的。那忧伤的表情惹得夜梓真想笑,忍不住好奇道:“警察先生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把警官证和手枪给弄丢了?”如果真被自己猜中了,那这倒霉的警察先生算是背到家了。
没想到自己话音刚落,范家辉的脸皱得更夸张了,唉声叹气的说道:“虽然没那么倒霉,但也差不了多少。”说道这儿警察先生忍不住再度叹着气,随后接口道:“我那一天什么都记得带回去,偏偏把凶器给忘记了。”
也不能怪他,他是警察,凶杀现场见惯了,可这活生生的人变成脓水消失不见还是头一次见到,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卡壳可是正常事。怎么就上司就不理解他反而罚他写检讨呢,害得他难得的休假还要为了一条麻绳四处奔跑。
警察先生话才刚说完,那儿正敲击键盘的曦妃忍不住停下动作朝他翻白眼。作为警察居然将最重要的凶器给遗忘在案发现场了,他也好意思来这儿叫屈。不舒服的用指尖轻揉太阳穴,曦妃无奈的摇着头问道:“那请问警察先生您将什么凶器给遗忘了?”
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范家辉干笑道:“就是疑犯用来勒死受害者的绳子,鉴定科说应该是麻绳那一类的。我这不是给忘了,结果跑回去找的时候只找到那把用来碎尸的砍骨刀,至于绳子我就瞧见了。想着要是被清洁工拿走她应该不会特意只拿走绳子而把更实用的砍骨刀留下,所以就想过来你们这问下咯,看是不是给顺手带回来了。”
这个白痴警察,也不用脑子想想谁会无聊到把杀人凶器给带回家的,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破那些大案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凶杀案现场有东西莫名遗失,她怎么总觉得不止一起呢。
每次遇到那个世界的案子曦妃都习惯将案子整理好编入自己的记事本内,那个用来记载那个世界的档案收入很多真实的案子,最近这段时间有关恶魔的案例她更是特别辟出一块。范家辉刚才的话让她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将这段时间里因为召唤恶魔而导致人类死亡的四起案子翻出来逐一查看。
杜燕是第一起与恶魔有关联的案子,那时以为恶魔的出现只是偶然曦妃并没有特别在意。但是第二起出现在自家的恶魔伤人事件,她从那时就开始在意了,事后还特定做了全面的分析。从王友佳到赖婧再到这次的变态色魔,她都做了详细的解剖分析。可在怎么详细她还是漏了一样重要的东西,要不是今天范家辉过来提及,她可以一辈子都不会在意到这个细节。
每一次恶魔被驱散后,都会少一样东西,至少都会少一样东西。那个东西不是恶魔也不是作为载体的人类,而是一样小玩意儿。
她还记得王友佳曾经送给自家堂姐一条项链,项链的设计非常讨巧,那别致的紫色风信子坠子让自己记忆犹新。可事后,这风信子项链却不见了,按照堂姐的话,那条项链从屋顶落入底下的草丛。那座别墅虽大,但是也不至于大到找不到一条项链,再说就落在那儿也没人去碰过,好端端的一条项链怎么就找不到了。
如果说堂姐的链子是偶然遗失,那赖婧呢?在海景别墅时她手上的那一枚贝壳戒指也同样消失了,还有这一次用来了解女大学生生命的绳子。
一个个都在事后消失不见,没人晓得这些东西为何会消失,又是被谁拿走的。
曦妃突然噤声让范家辉有些疑惑,也顾不上同夜梓说话径直走到曦妃身边黑着一张脸说道:“喂,那个凶器该不会是被你拿回家了吧。”
伸出手将挡在面前的警察先生推到一边,曦妃冲着夜梓勾勾手指示意她过来。
小跑来到沙发边上,夜梓好奇道:“咋了?”搭档的脸色看上去不大好,相处这么些年夜梓自然明白,只有发现重要的事时曦妃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彻底忽视站在身旁的范家辉,一把将夜梓扯到身边随即问道:“你还记得王友佳送给我堂姐的那条项链和赖婧手上的戒指吗?”
这两个东西当初还是夜梓让自己看的,别致的小饰品这搭档一向特别喜欢,曦妃相信她会记得。
点点头回想着,自己当然记得那两样小饰品,当初还是自己指给曦妃看的。
“那些饰品怎么了?”不解的问着。
“不见了。”
“啊?”这次更疑惑了。
鉴于搭档的理解力有些不咋滴,曦妃还是决定解释一下:“我的意思是那些东西在恶魔被召唤时一直戴在她们身上,可当恶魔消失她们本身也消失时这些东西却都不见了。王友佳送项链给我姐后,我姐就一直遇到危险,而赖婧这个虽然不熟可她的事我都挺清楚的,她可不是个喜欢收集小玩意的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特别在意那些东西,总觉得它们的凭空消失有猫腻。
这两个神婆又当着自己的面讨论那个世界的事了,压根每一个字听得懂的范家辉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