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的身体像失去牵引力一般瘫软在地上。
“桀桀桀桀。”这诡异的声音只出现一刻,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哎,这一次的数据比起之前的,还真是复杂哦!乱七八糟的数据一大堆,我说会不会是因为你要采用那个计划,所以人家也不乐意了打算先把你搞定啊?”坐在窗户的边沿上,曦妃将电脑放在膝盖上,一只脚无意识的晃悠着,并不指望璃蓝会回答的曦妃自顾自的在那儿碎碎念。夜晚的风吹乱了秀发,曦妃不停的将这几日拍摄到的图片进行合成和处理。突然发狂的几个下人,他们身体的反应以及出事前所处的位置,分析着这些数据的曦妃突然打了个寒战。
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冷?
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再回头确认璃蓝还在屋内。曦妃一开始还觉得是否是因为自己坐在这儿太久了而有些受寒,不过这疑惑仅持续一小会儿,随着那寒意的加深,曦妃脸色骤变。
脸色越来越难看,胃里一阵翻滚,有什么东西要从胃里钻出。那东西恶心得很,滑溜溜的想从自己口中钻出。额上冒出一层细汗,曦妃捂住胸口不住干呕着。
干呕的声音引起璃蓝的注意,从里屋走了出来。身上的汗毛突然竖起,诡异的感觉让璃蓝很是不悦。
这讨厌的感觉是这么熟悉,可璃蓝却没时间去细想,几步走到曦妃身边一章拍在背后。背后受到重击的璃蓝不住的磕着,有什么东西从她口中被咳出。
晶莹的块状物体被咳出落在地上打着圈,璃蓝蹲下身正想将那东西拿起。可那玩意就化开了,渗入土中。
“咳咳,蓝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好不容易顺气了,曦妃有些郁闷的问着。一开始还好好的,谁知道突然觉得有些发寒,最后竟然还从口里咳出这等恶心的东西。越想越觉得浑身不对劲,曦妃心里更加郁闷了。
指尖在那东西消失的地方磨蹭着,璃蓝唇角微微勾起。
呵呵,这算什么?战书吗?
勾起的弧度是那般细微,可就是这抹淡笑足以让曦妃诧异。从未见过璃蓝有其他表情的曦妃,对这一次的祭祀更加感兴趣了。
“我想也差不多该开始了吧!”顺过气的曦妃从窗沿下跳下,将电脑放到桌上笑眯眯看着璃蓝。镜框微微下滑曦妃却没将它扶正,只是慢悠悠的说道:“看来我也得准备了!”
准备的日子并不算久,也就两天左右。浑浑噩噩被曦妃从被窝里抓住来,自从那日跌倒在门口夜梓就觉得全身无力。明明刚睡醒,可不知为何整个人还是觉得很困,像刚干完苦力一般。夜梓也想不起自己之前做了什么,好在准备的这两日也没什么事需要她帮忙,她倒也乐得自在天天窝在床上睡觉。
看着那仍旧打着呵欠的好友,曦妃真的很想拿东西将她敲醒。也不晓得她在搞什么,都在床上窝了两天了还没睡够。
戳了戳那不住一点一点的头,曦妃说道:“快点搞定自己,今天可是璃家的祭祀,要是迟到的话就不好玩了。”原本还想在说些什么却被外面的人唤了出去,手头上还有些事没完成的曦妃也不好在继续呆着,再叮嘱几次后她才急匆匆的走出去。
就在曦妃走出房门,黑色的气体慢悠悠的从夜梓腕上的铃铛渗出。气体很小,仅线条那般粗细。这细微的黑线一离开铃铛便消失不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味。
祭祀是在璃家老宅的祠堂举行的,这璃家的祠堂同其他地方完全不同。其他地方的祠堂,不管多么贫困这祠堂的构建都马虎不得,毕竟祠堂是放置老祖宗牌位的地方,关系着一家子兴荣和风水。建造祠堂的地方一定是风水宝地,当地的龙脉,可这璃家却完全不同。
打着呵欠跟在队伍中,夜梓一开始还觉得有些犯困,可当看到眼前的一幕,她的睡意全数消失。
眼前所谓的祠堂入口并不是奢华的大门,而是一个山洞。山洞约有一丈高,宽度就算四个大男人并排也能轻松进去。洞穴内黑漆漆的一片,站在外头只觉有些发寒。
从洞口吹出的风扰得手上的铃铛不住晃悠着,清脆的声音溢出。可夜梓身边的人竟好似没听到一般,居然没人过来询问。
就在夜梓觉得奇怪,那位管家走到她跟前递上一盏烛台,夜梓这才发现身旁每一个人手上都有一盏烛台。蜡烛通体雪白,烛光在风中不住摇曳着,洞口的风很大,烛光摇得剧烈。可除了不住的摇晃着,这烛火定没熄灭的意思,反而烧得更旺了。
想要询问,却被人推了一把。疑惑的转身看过去,曦妃正站在她身后摇着头低声说道:“什么都别问,拿着烛台跟他们一起进去。”
曦妃的模样看上去很严肃,夜梓倒也没在追问,双手握着烛台将其举至胸口安静的站着。按照管家的安排,这儿所有的人依次排成两个纵队。
面前那黑漆漆的洞穴宛如张着大嘴的怪物,这等着他们这些诱饵进去。
所有的人都静静的前行着,因为手上的烛台洞穴内部倒也明亮。偶尔听到山泉流淌的声音,滴答声在耳边不住回响。空穴内部的风比外面更大,蜡烛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