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々东西的人仍是我女扮男装的哈莉奥特姑nǎinǎi,那就是鬼迷心窍了。
我开始呼救,但阿拉伯司机继续平稳地驱车前进,连头都不回一下。“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我喘息着问。
汽车摇摆一下,晃々悠々地进入下一个大弯道,我乘机拼命挣扎起来,在他的胳膊下奋力扭转着。然而,汽车向下俯冲时给人造成的眩晕,白杨飞向身后时留下的忽闪的yīn影,以及司机的无动于衷的沉默,所有这一切交织到一起,形成一种古怪的却充满怜悯的网将我隔绝起来,使我意识不到这是一场不该发生和本应避免的噩梦。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以近乎发疯的语调声嘶力竭地喊着,这才见他发现了我的呼叫。他的回答十分平稳:“我告诉过你,我们过去曾经有幸相会,但彼此未做适当的介绍。若想知道的话,我的全名是亨利?罗弗尔?格拉夫顿……这名字对你还有点意义吧?不错,我早有所料。现在,不许乱动,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他的右手往下一闪,伸到我的赤臂上。有个东西刺入我的皮肤,然后被拔去。他将注shè器装入口袋,仍然牢々地抓着我。“喷妥撒,”他说,“你还可以清醒十秒钟,曼塞尔小姐。”
我发现亨利?格拉夫顿大夫大概有一种估计过高的习惯。不到七分钟,我便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