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好友。这孩子偷听到他们与父亲的谈话,村子里只有艾什母子二人最符合他们的描绘,于是,他悄悄爬出房子,摸黑来到西塔屋前,叫醒了在地上熟睡的艾什。半小时过后,母子二人便乘着昏弱的星光匆々踏上一条田间小道,向大路奔去,西塔显然走不远也走不快,艾什指望在大路上求々情,让过路的牛车给捎々脚。真是万幸,一个善心的“通驾”驭手让他们上了车,送了他们五、六英里的路,来到一座小镇的郊外,他们从那里急忙回转,缓慢吃力地又朝南行,目的是搞乱踪迹,甩掉后面的盯梢人。
以后两个月,他们成天到晚都在担心有人追踪,从来不敢在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地方停留,临时挣点钱也只是为了糊口。小村庄里去了陌生人,易于引起议论,大一些的镇子似乎安全得多,但在那里不易找到活干,生活上也花消不起。他们的钱袋越来越轻,早就想到山区去的西塔,对人口密集的城镇里那令人憋闷的空气尤其不能适应。她一向厌恶平原,这会儿对平原甚至已感到可怕;后来,有一天傍晚,当艾什和一群苦力在料场外面说闲话时,听到别人又在议论盗走了罗阇珠宝的两个贼,这会儿还在重金悬赏缉拿他们,他听后心都凉了——难道说他们母子俩真是在劫难逃了?
“咱们还是改变方向朝北走,到山里去吧,”西塔恳求道,“进了山区就保险了,那里虽然路少,但藏身的地方很多。不像在这平原上,每个镇子都连着四通八达的路,哪能躲得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