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百惠是苏成伟老家来的女人,是他妹妹家女儿,然而家庭环境却和苏家没有办法相提并论。何百惠却是一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兰质蕙心,她从小便养成了敏锐的观察力。
靖母看着眼前端正娴熟的何百惠,她轻敛眉宇,在听到苏成伟的指示以后,便抬起那双秋月深水一般的眸子,温顺润湿,看在人们心里,不由自主的会生出疼爱的念头。“呵呵,好标致的姑娘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何百惠羞羞怯怯的,眉宇坦然如水,看向靖母的目光,也平淡如波,咋一眼看起来,似乎甜甜的,让人心生好感。“伯母您好,我叫何百惠,是苏伯伯的外甥女,而且,我和薇薇姐是一起长大的姐妹,我很在意她。”
说道苏薇,她的眼神明显透露出一股忧伤,纤手低摆,胸腔却挺的很直。
靖母脸色一黯,有很多事情明明是知道的,却不说,还得估计对方的脸面,不停的说着好话,虽然她并不知道何百惠为什么提到苏薇有什么用意,确实是让她心底升起了愧疚感,看着苏成伟眼神,也越发的柔了。她亲切的走到何百惠的身边,温柔的说道:“你薇薇姐是一个贤惠的女人,能和我们文彬结成姻缘,是她的福气,可惜啊,时不与人,让薇薇那么好的女孩,英年早逝,我这心里,就痛苦万分。”
靖母的话语,字字发自肺腑,这一段时间里,她确实是很用心的照顾着靖母,就算是石头做的心,也会软上不少。只是人品,差了些。
话到伤心处,何百惠经不住流下了几滴眼泪,她直直的看着靖母,仿若受伤的孩子,需要长辈们来爱抚,清澈的眼睛里,汩汩的流着流水,“薇薇姐真的是个好人,我们从小长大的,感情很深,苏伯伯为了让我受到良好的教育,所以早早的把我送到美国去读书,这一走,就有了年头;没想到我们姐妹再重逢,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道最后,已经泣不成声,眼泪如同河边的小溪水,晶莹光亮,从眸子当中投射出来的悲伤,绝对不是假装出来的,就连一旁的靖文晴,也忍不住眼睛红红的,显然是被何百惠的悲伤所渲染。
靖母赶忙搂住何百惠,她此刻好似一个慈爱的母亲,向着她的女儿散发母性光辉,用温暖的怀抱,来缓解她内心的痛苦。
也许是感怀到两个女人的亲切情分,苏成伟在一旁忍不住说道:“李曼,这孩子从小就失去了父亲,她的母亲也是我的妹妹,整年卧病在床。她与苏薇姐妹情深,我打算将百惠过继在我们家中,当我苏成伟的女儿,替我苏家继续传递香火。”
苏成伟说的真真切切,精明的眼神里,时不时的透露出些许寒光,却不知道看向何处。
靖母只顾听着,并没有发现何百惠的表情,念起何百惠凄惨的身世,心中越发的怜惜,疼爱了。然而,何百惠掩下一角的红光,将眸子深深地埋藏在长长的睫毛里,放佛也是在感怀她的身世凄苦,身体微微颤抖着。
“好,我看百惠也是一个不错的丫头,温柔大方,成伟啊,我为你这个决定感到开心啊。”
靖母爽朗的说着,她衷心的祝福苏成伟可以过的很好,为他祈祷,也为他祈福,她不知所有的真情都被老奸巨猾的苏成伟,谋杀的一清二楚,甚至连她会表露出来的神情,也早就猜的八九不离十。
苏成伟眼中再也没有那股痛彻心扉的哀伤,精神异光流彩,直直的看着靖母,说道:“靖夫人,我可是一直拿着百惠当亲身女儿来,她的吃穿用度可是一点都不比薇薇差,甚至因为她长年不在我妹妹的身边,连薇薇都会觉得我这个做父亲的偏心,如今,我膝下无儿无女,将百惠过继来以后,她理当成为我们苏家的第一继承人,以后我们苏家的所有产业,也都会交付给百惠来打理的……靖夫人,我知道咱们的感情向来是稳固的,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友谊,但是,我看着文彬这孩子也不小了,现在这个年纪也该成家立业了,要知道,想他这样大的孩子,一直单着,总不是个事,你说对吗?”
苏成伟话峰转的很快,再看他笃定的眼神,让靖母的心头猛然一跳,忍不住又看了何百惠一眼。
只见她敛衽裙摆,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腰肢挺直,放佛有一股清香从她的身上传递过来,在靖母的鼻尖弥散开来,尤其是那芙蓉出水一般细致的脸,更加让靖母暗自点头。
最让她欢喜的,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轻如云卷云舒的神态,放佛万事都不能造成她的困扰,让靖母看着心中痒痒的,却是觉得何百惠很好,内里如一,不像似苏薇一样,那般的会耍心眼。
“这个,你说的不错,的确是一个问题,我也知道你作为一个长辈,是真心实意关心文彬的,然而,最近才发生这么悲痛的事情,想来文彬他一时接受不了,还处在伤痛之中吧。”
一心都投在何百惠身上的靖母,并没有发现苏成伟变化的称呼,也放佛听不出他口中的意味来。
但事实上,靖母心中明镜如湖,从一开始苏成伟带来何百惠的时候,她就隐隐猜到了什么,现在他已经可以说是彻底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