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对没有办法拒绝的事情,苏薇的人品,虽然薛航看不上,然而,毕竟是他的上司,平常对他也过多照顾,所以他不得不去。
作为上层人士,葬礼举行也颇为高雅,竭尽用西方葬礼的模式,也没有大吵大闹,将面容姣好,穿着淡雅的苏薇,放在楠木隆高的棺材里,上面放在荧光白漆的十字架,大打棺淳,让来吊唁的人,最后观赏,显出白花。
薛航也只是匆匆望一眼,跟随前方的人,绕着灵柩,行走一圈,将手中慰藉死者灵魂的白花,轻轻抛洒。
葬礼的最后仪式,将灵柩入土,永远的葬在公墓里面。
在仪式住持的最后悼念稿中,将这一场突入起来的白事结束。
薛航也算是尊重苏家的,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的参加完整个仪式,暂且将李怡的事情放在了一片。
而完成仪式之后,他百无聊赖之下,也没有立刻想要见到李怡的心思,而是漫步在公墓里宽敞的林荫道里。
只见两边植满高大的松柏,意蕴万古长青,精神不死。茂密的松柏遮挡了烈日的阳光,似乎以为在公墓原因,让薛航觉得有丝阴凉。
公墓是建造山上的,从上向下望,便能窥看都市全貌。不知道从哪里飘来一叶梧桐,正好落在薛航的脚前,他俯下身,捡起这绿油油冒着青翠的梧桐叶,眼神突然投向了山顶,鬼使神差的,便向着山顶走去。
一路上,枝繁叶茂,山峦耸翠,却是都市里难道的风景区,也是最纯净,最有优美的地方。这时,悠扬的山风吹拂过来,吹进薛航漆黑浓密的大眼里,让他眼神一酸,不由自主的迷离了双眼。
他轻轻的擦拭着,也不知道真的是风太大,吹湿了眼眸,还是近日来的不顺,让他心情忧郁,只见搓揉之间,明亮的大眼,红红的,放佛有泪珠侵扰。
等他睁开眼,目视前方,不知道何时,竟然站立一道靓丽的倩影,她背对着薛航,坐在打磨圆润的山石上,极目远眺,望向云层里的都市,让他看不出女人的想法。
山上栽满姹紫嫣红的花卉,经风一吹,刹那芳香,直直的钻进薛航的鼻孔里,他细细打量下,放下女子一袭白色连衣裙,秀美的长发,在清风中,轻轻地摇摆,如同翩跹的蝴蝶在空中飞舞。脚下穿着黑色的帆布鞋,露出洁白的脚背,脚背上郁葱一般的青筋,鲜亮温润。
多么质朴的女孩!光是看背影,就觉得心神宁静,尤其是那纤细匀称的身材,仿若领家妹妹一般,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亲近。
女子明显也听到了薛航的脚步声,轻柔的扭过头,一股娇美清秀,瞬间进入薛航的意识当中。
好美!第一眼看去,放佛是世上最圣洁的雪莲花,又好似天上的仙女,谪难流露凡间,尤其是那纯纯大大的双眼,竟然正留下一道清凌凌的泪水,就那么柔柔弱弱的看着你,倏然,让薛航心中痛酸不已,放佛做了多么对不起她的事情来。
白拂粉面,那如同玉石雕琢的脸,美得不可方物,却不是那种冷艳,而是娇滴滴的,想要被人呵护在手心里的花瓣,就算不能成为花儿流连的枝头,放过手心以后,也会留有余香。
忍不住,薛航走上前,情不自禁的宽慰道:“你怎么了?为什么独自一人,在这里哭泣?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薛航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念,只是玲香惜玉,觉得对一个伤心的女孩,不闻不问,有缺男士风度。
听闻薛航的话,女孩却转过了头,不是故意不理薛航,而是不想让陌生人看到她的泪水。
薛航等了一会,就在以为女孩不会回答她的时候,轻启唇齿,呕吐兰香,说出的声音,放佛是山溪里,小溪水撞击在石块上的声响,清脆空兰。
“今天葬礼上,埋葬的是我一位尊敬的姐姐,她曾经有恩于我,有恩于我的家。”
薛航听在耳里,却觉得一阵的怜惜,放佛能感受到女子心中的惋惜和悲痛,什么也不说,就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将眼神投向极远的地方,然而沉沉雾霭,似有似无故意的遮挡在他的眼前,叫他什么都看的不是那样的真切。
实际上,薛航也是一个心怀悲伤的男人,只是不同于女孩无法报答恩人的痛,他的痛,是明知道伤痕,却只能眼睁睁的看它不停的扩大,没有丝毫的办法,更加不能做的是,试着去抚平它。
李怡的身体逐渐的恢复了,虽然遇到凉风的时候,还会觉得后背隐隐作痛,然而一切都是想着好的方面发展的,她的心情也逐渐开朗了起来。
因为她不喜欢悲伤,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试图将自己放入在轻松愉快的环境来,天上的妈妈也一定喜欢看着快乐的李怡。
“李怡,你好些了吗?”靖文彬柔声的问道,他的瞳仁充满甜蜜的阳光,坚毅晴朗的面容,任李怡怎么看,到不觉得腻,总是有一股淡淡的情愫,萦绕在心田,无法驱散,更加不舍得驱散。
李怡身体一好,靖文彬就把她接到这个私人的别墅里,细心的照顾着,呵护着,就像是一个顾家的丈夫,时时刻刻的让李怡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