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怒以后,靖文晴是不敢劝说什么,就连靖文彬也只是垂下头,任由靖母指着怒骂。
然而,他突然抬起了头,眼神犀利如同坚冰,稀薄的呼吸,在下一秒如同惊雷一般响亮,紧抿的红润如玉的唇,开启一道弧度,将森白是牙齿暴露在靖母的眼前,“母亲怪儿子不忠不孝,也不听儿子的辩解,就算事情的真相是多么的厚重与冗长,母亲也不会听儿子的,那便如母亲所说,儿子立即离家,从此和靖家再无任何瓜葛。”
靖文晴讶然,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孝顺的大哥,竟然会直言顶撞母亲,而且还是那般的冷漠,那般的决然,一丝也不给自己留条后路,突然之间,觉得心中发软,这样的事情,百年都不在家里出现一回,看着母子双方毫不留情的对峙,她竟然瑟瑟发抖,呆呆的看着,不敢多发一言。
靖母的洁白的脸颊,突然被紫色笼罩,那黑了一片的面目,竟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的颜色,只是大声的说道,没有任何感情的语言,“好你个小子,真的是翅膀张硬了,你,你竟然如此和我说话,你这是要杀了我吗!等我死了,你就可以完全的掌握靖家,你真是气死我了!”
然而靖文彬再不赘言,冷面无情,转过身就要走,看也不看因为伤心,而导致血压上升,突然头脑有些浑浊的靖母。
靖文晴突然反应了过来,拦在靖文彬的面前,连声大叫:“哥!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纵观妈妈有再多的不对,你也不能这样对待她呀!你忘了妈妈是怎么含辛茹苦将咱俩拉扯大的,你不能这般的忘恩负义呀!”
两条清泪从靖文晴的眼眶里宣泄而下,她顾不得擦拭,只是拿着那质疑和不敢相信灵动的瞳仁,盯在靖文彬的身上。
靖文彬借助靖文晴的话语,顺势将坚硬的心软了下来,轻轻地走在靖母的身旁,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儿子是从小跟在母亲跟前长大的,我是什么脾性你是知道的,咱们风里来雨里去,艰苦的过了最困难的一段,为何到如今就要享福的阶段,偏偏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
软声细语,并不能让靖母心下放开,她别扭着身体,不让靖文彬碰她,眼睛红红的,已经默不成泣,显然方才靖文彬无情的转身吓坏了靖母,以为他真的要走,现在也不敢再过分的逼迫她的儿子,但是心中的愤怒,不可能就这么一下全部平了。
靖文彬看着靖母别过头不去看她,声音更加平缓,说道:“你质问我不该这样不该那样,你却不知道苏薇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李怡是我的职员,就因为和我说上三言两句,便被苏薇找人前去侮辱,幸好我偶然路过,解救了李怡;然而,不想她竟然怀恨在心,在我和李怡起误会的时候,她从中作梗,竟然将李怡的母亲,害死在医院里!你想,她心思这么恶毒,仅仅是李怡得罪了她,就要害母亲的性命,假如以后我娶了她,对她不好,她会怎样对您?”
说道这里,靖文彬顿了一顿,看着靖母满脸的不敢置信,放佛被定住了一般,看着她,柔弱的说道:“不可能吧?你干嘛这么污蔑苏薇呀,她是你的未婚妻,并且现在已经入土为安了!”
靖文彬见她不信,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最可恨还在后面!苏薇害死了李怡的母亲不说,竟然还几次三番的想要害李怡的性命,那一次我住院,就是在保护李怡的时候,被一枪打中后心!而这一次苏薇的死亡,完全是她咎由自取,你可知道,她竟然挖坑想要活埋李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