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母大声问着苏成伟,一点都不相信这些是真实的,眼中惊恐万分,哭红的双眼,放佛冒出水面的鱼。
苏成伟精明能干的双眼,也透露出悲痛欲绝的神色,他本来是安安稳稳的享用晚餐的,不想,竟然突然传来了女儿病逝的消息,头顶上放佛响起一阵惊雷,让他瞬间都呆立住了,就连筷子掉在地上,也没有发觉。
然而,伤痛是有的,却不全部都是因为宝贝女儿的去世,更多的是,这些年辛苦的培养,所耗费的物资人力,绝对是一大笔的费用,现在,该她回报的时候,竟然就这么没了,他是心痛,心痛的是花费在培养苏薇身上的巨资!
这些话,却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于是心头掉了一块肉一般,夹杂着对苏薇表现如此没用的憎恶,几乎算的上的嚎啕大哭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就那么不小心,突然之间从高台上摔了下来,将头顶撞的糜烂,头颅收到了严重的挫伤,就这般没有福气的去了,哎,靖夫人啊……”
苏成伟放佛是因为悲伤而讲不出话来,其实是有苦说不出,从苏薇手下刘晨那里已经得知了事情经过,知道全部都是苏薇的无能,才导致自取灭亡,他自然是愤怒,愤怒这个从小心细调教的女儿,竟然连一个小小的职员都摆平不了,更加伤害了自己的性命。
靖母看向苏成伟老泪纵横的模样,泪水顺着满脸的褶皱,心里一阵的绞痛,向上看去,隐隐可以看见在灯光照耀下,闪烁在头发上的阴丝,一瞬间,她觉得他们都老了。
“成伟啊,你不要这样子,人死不能复生,你千万不要哭坏了身子才好。”
靖母情不自禁的拉上了苏成伟的手,苏成伟只觉得一阵细腻,挠着他的心中痒痒的。
他抬头去看靖母,以往那青涩的脸孔,似乎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心宁不定,却看着靖母越来越痴迷了。
“李曼,李曼,哎!”
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深深的叹着气,事情已经如此,便没有再过多追究的必要,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能让他的利益最大化。
靖母再次听闻那熟悉的叫喊,心中一禀,一股清波在脑海里荡漾着,几欲让她站立不稳,尤其是放在手心的那一双满是茧子的大手,越发的让她感动心神晃荡,于是撇过头,焦急并且埋怨的大声说道:“文彬这孩子,究竟去哪里了,怎么一天都不见人影了!如果他知道他的未婚妻不幸去世了,一定会同我们一样,悲伤的,说起来,文彬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呀!”
说完,跟着便流出了几滴泪水,靖文彬一家的生活,却是并没有像外人想象那般,风调雨顺。
靖文晴站在一旁,心中又解气,又觉得烦躁,解气的是捏着她把柄的人,已经死去了,烦躁的却是和苏成伟想象的一样,这般的么用,竟然连小小的李怡都没有办法让她消失,的确是一个废物!
此时的靖文晴,再也没有单纯可爱的模样,阴冷的气感,以她为中心,四散开来,心田被嫉妒和愤恨所填满,她对于李怡的感情,再也回不到以往那个纯真的年代了,几乎可以说是,不死不休!
距离苏薇去世已经好几天了,等到她的葬礼办完,他才似乎刚得到了消息,赶了回来,却已经耽误了参加苏薇的葬礼。
这让嗅觉敏锐的记者们,闻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来。从那天靖文彬宣布他身边的女人不是苏薇以来,还不到两天的时间,就传出了靖文彬未婚妻去世的消息,甚至在葬礼的时候,都没有来参加,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为所未闻,在他们的猜想当中,显然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靖文彬为了迎娶灰姑娘一般的女人,而将他正牌未婚妻杀害!
“你这个混账!苏薇发生事故的那一晚你不在,现在竟然连她的葬礼也没有参加!你这个小子,已经坏了心眼,不把你的未婚妻放在眼里,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对不对!”
靖文彬刚回到家中,便引来了靖母的严词利语,尖锐的如同一把剑,狠狠的钉在他的身上,面容早已经扭曲异常,青面浮光,鼻孔放大,显然是生气之极。
靖文彬暗皱眉头,闷头不语,上一次靖母以死相逼,让他不再见李怡,面目还带着几许怜惜,然而,如今,那青光流转的面容上,就连眼瞳也是冰凉的,再也没有往日母子情分的温度,而是再看一个仇人。
“我说过的,你再敢接触别的女人的话,就滚出靖家,现在,这样的话同样有效,你不思悔改,竟然这么多天都不知道回来,我们母子缘分已尽,你走吧,我不想再多说什么。”
靖母显然是气的不轻,竟然说出如此决绝的话语,站在一旁的靖文晴正要劝解,却被靖母带着三分寒光的眼扫了一下,便呆立不敢动弹。
这靖母虽然没有老公,近年来因为照样靖文彬和靖文晴两兄妹,受了不少委屈,可是,她将靖家以危难之中解救出来,更让靖文彬施展他的才能,母子共同努力的情况下,才让靖家恢复巅峰时刻,可以说,虽然靖文彬让靖家越发的显赫,可是,靖母就如同靖家的皇太后一般,有着绝对的发语权。
所以,她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