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薇高傲的扬起了头,秀发在她的两鬓垂落了下去,根根都像一条毒蛇,已经冲着李怡张开了大嘴,伸出了充满毒液的獠牙。
她的手下,粗鲁的很,将宽厚的黑色胶带,猛的扯下来,放佛要带着李怡嘴上鲜红的嫩肉,一点都没有怜惜李怡的意思。
“嘶”的一声,李怡忍不住流出了眼泪,不是她想哭的,而是方才扯动嘴角的疼痛,硬生生的逼着她掉了两滴眼泪。
“你想要做什么,我到底怎么你了,让你可以如此对我?”
李怡恐慌不已,在这无人的树林了,她真的不知道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身边都是黑熊一般大汉,根本就没有从他们眼底逃脱的可能。
苏薇最看不到李怡的就是那双娇弱似秋水一般的黑色瞳仁,剪水双瞳里,放佛会说话,就那般直直的看着你,就会让你觉得她是多么柔弱,需要被人呵护,被人怜惜。
“把她的双眼给我扣出来!你这个骚狐狸,一定是用这双眼睛勾引的我未婚夫,看你没有了这双眼睛,你还可以怎么勾引……嘿”
苏薇恶毒的心肠,放佛想起什么一般,凶狠的笑出了声来,眼光却直直的盯着李怡看,那双尖利的瞳仁,放佛要穿透李怡的眼睛,将她刺瞎,“我好想忘了,你以后再也没有可能出现在靖文彬的面前了”
靖文彬,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李怡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这般的需要靖文彬,希望他还如那天一样,如同一个天神,突然降落在她的身边,保护她,尤其是在受伤的时候,细心呵护她。
然而,她不敢再多想了,其中一个恶汉,已经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的朝着她走来,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就连狰狞的表情都没有,十分的麻木,显然做这些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些人,究竟是从哪里找出来的吗!竟然这般心甘情愿的听从苏薇的话。
“不要,放开我,快放开我!”
李怡惊恐的叫喊着,后面钳住她的大手,放佛是一个老虎扳手,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她拼命的扭动着身体,向前踢着脚,可是踢在面前的恶汉身上,就如同踢到了墙上,让她觉得异常坚硬。
恶汉越来越近了,李怡害怕的闭上了双眼,可是硬生生的被一只大手给掰开固定住,眼睁睁的看着露出寒芒的锋利匕首,直直的想着她的瞳仁刺了过来。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苏薇突然大声了喊了出来,让李怡提到嗓子眼的心,逐渐放了下来。
苏薇并不是良心发现,想要放过李怡,她那堪比食人花蕊一般美丽的脸蛋,却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向她伸出了锋利的牙齿。
李怡看去,一个看向斯文的男人,穿着一身极其挺括的西服,来到这里,好似在办公事,而不是在助纣为虐,来杀害她的性命。只见那人低低的在苏薇耳边说着什么,这才是苏薇暂停挖李怡双眼的原因。
“嘿嘿,刘晨,好样的。”
苏薇眯起了双眼,赞扬的看了她的得力助手刘晨一眼,虽然上次的办事不利,但是只要现在将功补过了,苏薇照样可以原谅他。
“你那双眼睛,先待在你的脸上,先跟着我去看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一道冷汗,从李怡的额头上,直直的通向脚底,划过她俏丽的脸颊上,放佛是冰冷的水,让她感到全身的冰凉。她拼命抵着身子,就是不往前走,嘴里大声利叫:“我不要,你放开我,苏薇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我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救命呀,救命……”
李怡迫切的大声叫喊着,能想到的可能,她都想了,能求救的方法,她也都试了,可是那些恶汉还有罪魁祸首苏薇,都仿佛当她是透明人一般,一把举起她纤细的身体,抗在肩膀上,放佛是一头缴获的畜生。
“放她下来。”也仅仅走了几十步,苏薇就停了下来,清幽的声音透露出要人命的深寒,命令着说道。
李怡环顾四周,一点都没有求救和逃跑的可能,这里就放佛一个封闭的囚牢,尽管可以看到鸟儿从天上飞过,尽管可以味道清晰的泥头味,然而,她就如同被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在下一秒钟,就会被看似可爱的猫给吃掉。
“呵呵,李怡,我给你选的地方,还满意吗?我可是专门请了高级的风水师,给你选择你沉眠的土地,你可不要太感谢我才是。苏薇拉过李怡的手,舌头似乎可以触在她的耳垂上,倾吐兰风,有一股香甜钻进李怡的鼻孔里,耳朵酥酥麻麻的,却让李怡想不到舒服的感觉。
顺着苏薇手指的方向看去,离她不远地方,正好一个长三米,宽三米,高三米的大坑,翻新的泥土,就在旁边小山一般堆落着,她隐隐看去,里面似乎还有泥鳅在翻涌着。
“苏薇,我到底怎么你了,你至于这样对我吗?除非杀了我,才能让你心头解恨吗?”
与其一直害怕着,不如高傲的活着,李怡的妈妈,已经在车厢里随风而逝,如果现在她也可以陪同她母亲离去,何尝不是一件家庭团圆的开心事情?
李怡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