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母震惊不已,朦胧的眼光中,先死一阵错愕,接着便是死寂一般的愤怒,放佛一场大火,要燎原。
“文彬!你被这贱人迷混了头吗!都是她害得你妹妹差点殒命的,现在,你竟然为了她而反驳我?”
李怡惶惶然,差点站不稳,她没有想到事情变得如此剧烈,眼泪如同绝提般的黄河水,一发而不可收拾。脸上的疼痛也顾不了许多。
“文晴,文晴她到底怎么了?”
话音颤抖着,被许许多多交叠的人影,遮挡住了关切的目光,李怡怯怯的站着,却没有勇气向前踏进一步。
“还能怎么样!我早就和文彬说过了,你根本就是一个祸害,以前勾搭文彬不说,现在竟然连真心为你的朋友也要害,如果不是你,文晴怎么会如此?”
苏薇站在李怡的面前,目光中充满了怨恨,隐隐的还有疑问在其中,似乎不明白,已经死掉的女人,为何健健康康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靖文彬高大的身影,站到李怡的面前,伸手将李怡娇小的身体护在身后,脸色凝重的沉了下来,看着苏薇,冰冷的口吻,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细细给我说来。”
那看不清眉宇的目光,如同流淌在心中的冰水,一个刺棱,竟然让苏薇心中一冷。
她没有想到,靖文彬如此的呵护李怡,竟然为了她而这般冷漠的对待自己,心中一酸,在靖母的面前泪如雨下,可怜兮兮的模样,放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干嘛凶我,又不是我的过错,你妹妹怀上了薛航的孩子,可是都被你身后的贱人,逼的可怜的孩子胎死腹中。现在你还如同宝贝一般,护着她,难道在你心中,一个小小的职工,别与你从小到大珍贵的妹妹,还有重要吗?”
苏薇抽眼看了病床上,娇弱的靖文晴一眼,心中如同毒蛇探头,凶狠的已经张开了锋利的牙齿。
两人十分有默契的互相配合着,从苏薇发现了靖文晴的弱点,就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李怡。一开始她也十分的惊讶,从靖文晴的口中,竟然得到她还未死的消息,联合着靖文晴的计谋,心中升起了这么一处陷害李怡的戏码。
薛航所见到在靖文晴下身如同泉涌的血,只不过是那个女医生早已经为她准备好的血包,让她在合适的时机刺破,这样就可以装作是大出血的模样,让无中生有的孩子,消失不见。狡诈的苏薇,一瞬间就想出了对付李怡的方法,立刻给靖母打电话,让她过来,并告知发生在靖文晴身上的一切。
她心中阴冷不已,既然李怡一直被靖文彬保护着,那就先利用靖母让靖文彬再也无法站在李怡身边,孤苦无依的她,苏薇有的是办法和手段折磨她。
果然,靖母一声冷喝,姣好的面容,全部都是盛怒的有点扭曲的目光,“靖文彬!你非得护在那个贱人是不是?我这个母亲,在你的面前就那么的一文不值?还比不上你圈养起来的情妇,对不对!”
“妈妈!不要责怪哥哥了,也不要责怪李怡了,都是女儿的不是,你要怪,就怪女儿吧。”靖文彬正要反驳,一声撕心裂肺的话语如同亘古不见的悲愁,丝丝密密传到了靖文彬的耳朵里,传到恼怒之下的靖母的耳朵里。
靖文彬闭口不言,靖母的火气越发的大了起来,“你看看你的妹妹,到了现在还为你说好话,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吗?现在我给你两条选择,要嘛你搂住你的情人滚出靖家,要嘛你就和那个贱人,老死不相往来。”
身后摇晃的身体,放佛是风雨中的浮萍,再也站立不稳。靖文彬感受到越来越远离自己的身躯,猛地一下转过了头。
悲伤写满李怡失魂落魄的脸,内疚是眼中最明亮的色彩,她大声的喊道:“对不起!文晴,我对不起你!”猛地转过声,朝着外面奔跑了出去。
靖文彬一阵心痛,抬脚正要最,靖母严厉的话从后方响了起来,“你要敢出去追她,那你永远都不是我的儿子!”
“妈,对不起,我回来再和你解释。”他已经错过了一次,因为他的不小心,让李怡受到了那样的磨难,现在,靖文彬要成为一个男人,用自己坚强的臂膀,为她遮风挡雨,无论前面的道路有多么的艰辛,多么的困苦。
“你这个逆子!”靖母伤心不已,眼睁睁的看着靖文彬为了一个女人,而处处忤逆自己,她的心,如同浸泡在冰水里一般,痛的已经麻木不已。
薛航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看着靖母打在李怡身上的巴掌,他的心就如同被人狠狠的撕扯一般的疼。
可是靖文晴就那般孱弱的趟哪里,他不能再惹她伤心,然而在看到李怡伤心欲绝的跑了出去,一直低垂的头,猛然抬了起来,伸手想要去抓,可是抓到的,全部都是飘渺无尘的空气。
靖文晴一直注意着薛航的表情,看到那极具变化的悲伤和失落,她的心猛的一沉,知道薛航心里还忘不掉李怡,于是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然而听到薛航的耳中,却是如同一声惊雷一般,让他慌张不已。
“妈,你,你不要怪哥哥了,他也没有错的,错的是你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