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鸿的身影,背转着不去看那个尴尬不已的笑脸,薛航的目的已然达到,靖文彬能帮助李怡解决的困难,他这个正牌男友也是可以,“你听到了吗?现在就跟我走。”
好似最温暖的阳光,那道身影如同高墙一般宏伟,让人不敢小觑,薛航很满意现在的效果,他迫不及待拉着李怡就要走,让他在自己的庇护下,可以越发的光彩。
李怡幸福的如同最娇艳的归鸟,终于回到了那个让期盼已久的港湾,眼前的男人,放佛能让自己拥有最坚强的力量,痴痴的看着他,如同上天派来守护自己的天神。
“恩,我们现在就走,我带你去医院,让你见见抚养我长大母亲好不好。”
如歌如泣,放佛柔柔的思雨,在这个春暖大地的气节里,将如梦一般幻境的甜蜜,全部都充斥在李怡的心口里,回荡在整个脑袋间。
如同一阵雷击,彻底的粉碎了靖文晴那颗动荡不安的心,她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在留下薛航了,因为男人眼中的柔情,一刻也没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他说要走,并不是商量,是一意孤行的决断。
“薛航,没有关系,我也可以帮你和李怡的,真的,只有求我的哥哥,他一定答应帮忙的。”好不容易可以拥有帮助心爱的男人,虽然是那个自己已经看看厌恶不已的“好朋友”,可是,她一直觉得自己才是薛航围绕自己的主体。
现在就那么轻易的被自己更加厌恶的女人,轻描淡写的抢走了男人所有的资助,这让她如何肯放弃,踟蹰不已,可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向前。
“谢谢你的好意,我和李怡先走了。”再也不看那宏伟壮观的建筑,还有那似乎可亲可敬的人,薛航觉得自己在这里一刻都肮脏无比,周围全部是奇臭无比的污秽,他害怕怀中的美人会沾染这恶心的味道,被弄脏。
李怡幸福的扬起了笑脸,四周全部化为看不到的色彩,眼里满满的都是那个高大的身影,在美丽的瞳仁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哼,走了正好。”
想这般水性杨花的女人,苏薇巴不得立刻去死,能不在靖府勾引靖文彬最好。
极尽奢华的庄园里,一瞬间就只剩下靖文晴呆立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还有一旁抽着烟的司机,猥琐的躲的远远的,看着这一场难得的闹剧。
这个时候正值春意拂晓,那扬在空气中随风飘舞的柳叶,如同细密的绿蝴蝶,腰摆着最招展的模样。
然而,靖府的空气却有着丝丝的寒意。
“什么!谁允许她走的!”
从靖文晴口里得到李怡的消息,还是被那个自己怎么看都看不顺眼的男人带走的,这如何不让靖文彬暴跳如雷。
“好大的胆子,在我的家里,竟然如此的放肆!”狭长的眼眸里,透露着摄人心魂的光,毫不在意此刻苏薇的表情,放佛她一直都是不存在的模样。
“好了文彬,她一个下贱的人,走了就走了,待在这里只会脏了伯母的眼,那个女人我怎么看怎么带着一股邪气。”
现在苏薇却是洋洋得意,赶走了李怡,自己便是靖文彬眼中最美丽的花朵,搔首弄姿,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男人的倾慕。
可是她的愚蠢早已经让靖文彬没有了耐心,尤其是在他怒火攻心的时候,不知道收敛,以为非他不去。
“你对薛航好像很上心啊?”冷冷的一句问话,夹杂着不知凡几的味道,让狐媚的苏薇听着心里一惊,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即展开了迷人的笑颜。
没想到他还会吃醋。
“诶呀,你误会人家啦,薛航是父亲的得力助手,又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人家自然要关心一下了。文彬你放心了,人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你的身上,绝对不会对其他的男人有好感的。”
媚眼如波,在空旷的房屋内荡漾成细水波纹,来回迷恋在靖文彬的周围,以为这就是最柔情的目光,天下间无人能逃脱的甜蜜陷阱。
可是精明如斯,怎么会不知道苏家所想,他虽然不知道其中究竟存在着怎样的猫腻,但苏家的那个老狐狸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对一个人如此的大方。
“哼,你听着,我不管怎样,李怡是我的女仆,没有人可以让她走,你更加没有资格。”冷眸如同闪电,快速的略过一道惊人的寒芒,在苏薇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快步的离开。
这女人,迟早有一天要她好看。
然而在母亲的处处袒护当中,靖文彬并不能当面的要她难看,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偏偏看重这个心思沉重的女人。
想到这里心思突然飘渺微茫,那个熟悉的身影没有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却如同烙印一般浅浅的刻在了靖文彬的心里,他不知道这样是怎么的一种感觉,可是心思细密如他这般,也无法察觉那淡淡的情愫,如同微波荡漾的湖水,在心中晕开了光圈。
只是想着惩治一个如此倔强的女人会很有意思,如同高高在上的神,俯视众生的玩笑。
然而,为什么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