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之后,还慌忙地扒在窗户观察屋外的动静。”
唐雪漓脸色一变,头皮发麻,抓紧了箫洛白的手,颤颤道:“箫洛白,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箫洛白颔首,道:“当时你不过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那些黑衣修士若是担心你走漏他们追杀司马族长的风声,只要把你解决掉便是。以他们的实力,对付一个凡人绰绰有余,又何必兴师动众地只是追踪你而已?”
此话一出,唐雪漓也觉得箫洛白的推断在理,连忙道:“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们故意的,故意把我追得走投无路,然后最终使我回到你身边?”
唐雪漓话音一落,箫洛白还未来得及回应,只见一只纸鹤飞了过来,停在箫洛白肩头上。
看见那纸鹤,唐雪漓双眼一亮,想起之前箫洛白与美人醉之间的话语,两人分开行走岔路之后,发现什么异样就用这纸鹤传达消息。
“这是那采花大盗传来的?”唐雪漓问道。
箫洛白点头,将纸鹤凑在耳边,聆听着。
“他说了什么?”唐雪漓有些迫切。
“他找到了出口,但……”箫洛白眉头紧蹙,神色担忧,“但是落入了敌手。”
“什么?”唐雪漓吃惊地站了起来。
箫洛白忽而又变得很是坦然,将纸鹤收好,悠悠地站了起来,看着竹屋之外,将生死置之度外一般地淡淡说道:“想不到我的仇家就这样出现了,娘子,所谓的阴谋立马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