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苏七凛这时走上前来,拍了拍箫洛白,道:“箫兄,还真有你的,这通道你是如何发现的?”
苏七凛这么一问,一直没有发言的葛霸也开口问道:“是啊,你又是怎般得知这里有另一个出口?”
还没等到箫洛白回话,唐雪漓反而先开了口,她轻哼了一声,对着这群修士不屑地说道:“谁让你们之前一直无视人家?想来他箫洛白定是平时四下转悠寻到的,他可不是你所言的一无是处!”唐雪漓特别加重了“一无是处”四字。
不知为何,箫洛白听见唐雪漓的话语,心中徒然升起一阵感激,但也没好表现出来,反而装出一副不经意的模样,眯起双眼,笑嘻嘻地说道:“果然还是娘子聪明。”
“瞎猫碰上死耗子,有什么稀奇的?”南宫若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声,但在场有不少人都听见了。
这话显然传到了唐雪漓的耳朵里,她不悦地说道:“有些猫眼睛没瞎,但是啊,连耗子屎都碰不见!”
“你说谁呢?”南宫若也沉不住气,当下差点就朝唐雪漓冲来。
“若儿!”南宫鸣脸色很难看,觉得南宫若又给他南宫家族丢了颜面!
“爹!你还想拦着我么?”南宫若愤愤不平,把话说完之时,就将缠绕在身上的朱绫祭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好好教训唐雪漓啊。
“胡闹!”南宫鸣一把制住了南宫若的朱绫,怒气重重,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这南宫若也是蠢得可以,这个关头还想闹事,果然是丢了堂堂南宫家的脸面了。
葛霸眉头微微一扬,神色也流露出对南宫若作法的不喜,他双手背负,淡淡地说道:“南宫族长,此刻情势危急,我不想看到我们窝里斗。”
南宫若听罢,翘起的嘴也恢复了常态,只是心中有气不得发泄,使得她脸都憋红了。
此番作为,众人都是看在眼里,当下不少人都觉得南宫若作法的确不对,对她的看法也渐渐发生了改变,甚至有人私底下小声议论,“这贵族人家出来的人,怎地好生没教养呢?”
这话声音不大,但还是让南宫若听见了,无奈生再大的火气,她都被南宫鸣制住,无法发泄,令她气得差点哭了出来。
唐雪漓在一旁看热闹,心中大爽,暗自偷笑了好几回。片刻后,意识到地道的封印随时都会被攻破,不由得收敛住幸灾乐祸的心情,轻咳一声,严肃地说道:“我们还等什么?现下速速从这石门进去吧,寻寻出路。”
经唐雪漓这么一说,葛霸也点了点头,招呼着大伙进入了石门。
一行人又开始了前进的路程,苏七凛和唐雪漓分别位于箫洛白左右,只见苏七凛一脸笑意地盯着箫洛白,道:“嘿嘿,箫兄,你真的是四下转悠就发现这通道的?”
“不信?”箫洛白挑起双眉,问道,好看的小说:。
苏七凛眼神流转,盯着箫洛白,摇头。
一旁的唐雪漓轻笑一声,摆手道:“苏老板,你又有什么犯疑的?”
被唐雪漓这么一问,苏七凛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箫洛白。
看见这一幕,唐雪漓不由得脑补了一番,暗暗吐槽:尼玛,苏七凛你这么看着他作甚?该不会是你们两个要搞基吧?
“咳咳!”唐雪漓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苏七凛回过神来,尴尬一笑,“好吧,我暂且信了,你小子总会搞出一些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来。”
箫洛白点了点头,得意地道:“那是自然,你懂的。”
“哈哈。”苏七凛干笑,不停颔首,“我懂我懂我懂……”
唐雪漓不知这两人后面这几句话什么意思,一时间也没心思去留意,他们三人走在最前面,身后的众人包括葛盟主在内都跟随着他们,这让唐雪漓骄傲无比,连盟主都由她带领,她又哪能不高兴?特别是看着南宫若气得要哭的脸,唐雪漓就暗爽不已!
“倒是你,不好好地在法宝店做生意,跑来挖什么地?”箫洛白朝苏七凛问道,这也是唐雪漓一直想问的问题。
苏七凛打开手中的折扇,一边扇风一边缓缓地说道:“大伙都来挖地了,谁还会去我那法宝店?也不知道他们作何这般卖力,真是丧心病狂!所以呀,我也好奇起来,倒真想看看这埋在地下的灵器是个什么东西。”
“我就说苏七凛怎会放过这种机会,故此方才看到你,我也不觉为奇。”箫洛白说的也是,这苏七凛是法器商人,自然对灵器什么的兴趣很大。
“你们真相信这里有灵器?”唐雪漓拧着眉头,不解地说道,“难道不是姚祁天他们故意为之的么?以挖地为借口,聚集洛城之人,找好机会布下结界才将我们一网打尽!”
“哈哈哈。”身后的葛霸倒是笑了起来,“唐姑娘果然是心思慎密之人,葛某我之前也这般想过,但是一入这地道,我却是相信这里当真有灵器。”
此话一出,不仅是唐雪漓,在场本是半信半疑的修士们都张口吃惊,双眼燃起了希望。
“盟主说的是,我也察觉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