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落入唐雪漓耳中,她一时之间双眉一挑,转眼看向身旁的箫洛白,低声问道:“我的麻烦还没解,现下竟是轮到洛城有麻烦了,喂,箫洛白,那罗刹殿受伤的人浑身血淋,莫不是死了吧?”
箫洛白双眼眯起,沉吟半晌后摇头回应,“我看死不了,看他那样子,仿佛是被蝠翼恶狼咬伤的。”
箫洛白言毕,只见葛霸已经移步到了那罗刹殿伤员的身前,低眉端详片刻之后,脸上抱有歉意地说道:“凌总管,我洛城接连两夜被蝠翼恶狼袭击,这位兄弟被伤,自然是殃及池鱼的结果。敢问这受伤的兄弟姓啥名谁?”
“哼!姓什么叫什么与此事有何关联?”那被称为凌总管的男修士哼了一声,丝毫没有一丝理解地说道:“反正是在你们洛城受的伤,你们洛城可脱不了干系!”
唐雪漓这时又忍不住对箫洛白道:“你看你看,这回葛霸一定会体会我方才的心情了。嘿嘿,我发现这个凌总管比那冯家族长冯孟山还不讲理。”
箫洛白轻声笑了笑,同是低声道:“这罗刹殿向来不服洛城的修真联盟,这下有好戏看了。”
“喂,你这人怎么不识抬举?你们月城的人这般大摇大摆地进入洛城,我们没追究已经算是便宜你们,这几日蝠翼恶狼连连攻击洛城,你们罗刹殿的人自己不注意受伤,还好意思怪我们?照你们这说法,难道是我们请那蝠翼恶狼去咬伤他的?”南宫若愤愤地说道。
月城,洛城,以及临水城,这云青大陆的三大主城,虽然都滚顺于最高统治者云青帝的手下,但是这三座城与城之间,往往都是互不干涉,有时候各城之间的人往来的时候,都要经过认证才能进入,其他书友正在看:。
故此,正因为这般,方才南宫若也才会那么说。
“若儿!”南宫鸣出口,示意南宫若不要说话。
南宫若嘴撅了撅,有些不开心地走到南宫鸣身后站着。
“这兄弟受伤不轻,凌总管何故不给予治疗?葛某这里有大还丹,还请速速让这兄弟接受疗养,丹药的补给我承担。”葛霸说完,拿出一瓶丹药。
凌总管却不吃这套,甩了甩袖子,扭过头去,“丹药我们罗刹殿又不是没有!之所以迟迟不给他治疗,就是为的是今日能讨个说法,他好端端的在洛城游历,不到三两天就惹得这副模样,作为洛城修真联盟之主,葛盟主你可要担起这个责任。”
这时在场的陆九渊突然开口,平静的神色之中,双眼深邃,只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受伤的人不就是上月罗刹殿的叛徒方千裘么?听说罗刹殿的主公黑夜老人已经下了通缉令,现下全云青大陆的修士都在抓他……”
此话一出,在场的洛城修真联盟的修士们听罢,不由得哗然一片,各自低头议论起来。
“好笑,好笑,真是好笑。这真像是一个农户没有好生管住自己的猪,大怒之下,将猪逐出农场,弄得那猪四下乱闯,跑到另一个农场,自个儿也没注意弄得一身伤,这农户到头来还怪别的农场……”唐雪漓自言自语,故意把声音弄得很大。
唐雪漓看着凌总管面部表情的变化,又道:“既然是你们的叛徒,伤在哪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况且,这的确与洛城无关,有关的是那群蝠翼恶狼才对。”
“你说什么?”凌总管一双寒目朝唐雪漓袭来,厉声呵斥,“就算是我们通缉他方千裘,但是伤在你们洛城,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洛城有意为之,谁不知道洛城修真联盟与我罗刹殿一向不和。我看啊,那蝠翼恶狼或许就是你们洛城自己放出来吓唬我们外界的,哼!”
“凌总管说这话可不对了,你罗刹殿,以及幽冥府,都属于月城的支柱组织,而我洛城,与你们同为云青帝做事,我们本是同坐一条船,哪有一向不和之理?”葛霸背负着双臂,一脸很好说话的模样。
葛霸双眉舒卷,一脸正气,又是很淡然地说道:“那蝠翼恶狼袭击洛城一事,至今我都觉得蹊跷万分,实不相瞒,洛城不少修士均因此而受伤,就算如你所言,蝠翼恶狼倘若是我们的,我葛霸哪有会牺牲自己人的道理?”
“这你问我,我又问谁去?”凌总管飞扬跋扈,重重地用鼻子出着气,不以为然地说道:“还有,什么蝠翼恶狼不蝠翼恶狼的,那深山的灵兽怎么会出现在洛城?别骗我了,要编幌子,还望换个其他合理的!”
“你!”南宫若忍不住伸手指着凌总管,“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你若不信,今夜你就别回去!”
“今夜?哈哈,放心,我讨不到一个说法我是不会回去的!”
听完凌总管这般说,唐雪漓故意装出一副很是害怕的模样,提着声音道:“晚上会有蝠翼恶狼过来哟,凌总管要是不信,自己见上一回就是了!”
一听“蝠翼恶狼”四字,再加上联想着方才进入洛城之时所见的一些破败景象,这时又不得不信了,脸色微变之间,天色又是微微一变,又有十来个修士出现在洛城的玄极广场。
这十来个修士各自衣着银色劲装,面色生冷,仿佛地狱里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