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美味,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自家夫君喝酒不喝酒的?
不过正当箫洛白和苏七凛喝得正欢的时候,翠微酒楼又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这位客人赤着双脚,一袭白衣,长发及腰,容貌俊美,仿佛不沾染任何风尘,但眉宇之间却又多了几丝邪魅。
此人不是当今合欢宗宗主荛漆又是谁?
这个时候的唐雪漓并没有注意到向她走来的荛漆,而是两手捧着个猪蹄,正在努力地啃着,弄得满嘴油滴得叮当响。
不过,唐雪漓没注意到荛漆过来,并不代表箫洛白和苏七凛没注意。
“这位道友,难不成有意加入我们的酒局?”苏七凛把目光投向荛漆,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荛漆没有点头,亦是没有摇头,而是二话不说,直接坐在一张空着的圆凳上,一双细长的桃花眼盯着唐雪漓,眼神复杂不已。
唐雪漓有些怔住,放下手中的猪蹄,擦了擦嘴,疑惑地看着荛漆道:“你……你找我?”
“姑娘可曾记得方才在西街小巷所遇的四名合欢弟子?”这荛漆果真是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
唐雪漓听罢,不由得与箫洛白对望一眼,而后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是。”
“那么,打伤他们的,也是你了?”荛漆又问。
唐雪漓听到这儿,终于搞清楚眼前这人定然是过来找她报仇的,当下竟是也不怕了,鼓起胆子,挺起胸膛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是又怎么样?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公然劫老娘的色?难不成老娘要不反抗,乖乖等着他们过来采花才对?”
“噗——”苏七凛一口酒喷在了他对面箫洛白的脸上,箫洛白一动不动,一双死鱼眼盯着苏七凛,什么也没说。
而合欢宗宗主荛漆却摇头,轻轻勾起唇角,笑意浅浅,但却是千娇百媚,他微微摇头,道:“姑娘别冲动,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你瞧,这两位道友可比你冷静多了。”
唐雪漓哼了一声,立马坐了下来,想起之前合欢门徒的事情,她就有些来气,那群合欢门徒被欺负,难道是觉得颜面挂不住,眼下竟是找了个厉害角色来收拾她不成?
“他们四人的确有做得不对的地方,虽然……”荛漆话还没说完,翠微酒楼的大门却是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声音,“你们说那女的就在这里是不是?倘若不是,小心我把你们的眼珠子给挖出来,好看的小说:!”
“三小姐,小的所言千真万确啊。”
简短的对话结束后,便传来一阵噼啪噼啪的脚步声,唐雪漓,箫洛白,苏七凛和荛漆这时不得不将视线投向翠微酒楼的大门,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衣衫的姑娘,正气冲冲地朝唐雪漓走来。
“嘶……”唐雪漓倒抽一口冷气,前来的鹅黄衣衫女子不正是南宫若么?她来做什么?该不会是昨日南宫鸣当着唐雪漓的面扇了她耳光,使得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唐雪漓引起的,气不过的情况下,亲自找上门来报仇消气?
不不不……倘若真是这样,麻烦可就大了啊,眼下合欢宗弟子的事情都还未解决……唐雪漓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但也不能示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了阵脚才是。
南宫若一脸仇视地看着唐雪漓,在唐雪漓身侧不远处的一方桌子面前坐下,她身后站着一群男丁,看得出来,阵容可是不小的。
箫洛白似乎是完全没把南宫若的来临当回事一般,还是云淡风轻地继续与苏七凛喝酒,比起箫洛白,这苏七凛还时不时地看向南宫若几眼。
“啧啧,这南宫若到底想干什么?眼下谁都不说话,难道是比谁更能沉得住气?”唐雪漓心中默默地念着,目光悄悄地瞄向不远处的南宫若。
一名南宫世家的男丁低头附耳在南宫若的耳前,“小姐,他们四人其中可有一人是合欢宗宗主荛漆,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唐雪漓这回清楚地看见南宫若紧握的双拳慢慢放松,她几经揣测,估计南宫若不会冲动行事。而此刻的苏七凛却也低声说道:“那不是南宫鸣的女儿,南宫世家的小姐么?昨日在仙法大会上,似乎风光得很。”
唐雪漓又仔细观察着眼前几人的神色,除了箫洛白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完全不在状态,其他人都在沉思着,特别是荛漆这个时候双眉轻轻一蹙。
“箫夫人难不成认识她?”苏七凛自然也发现南宫若的目光时不时会停留在唐雪漓的身上,而唐雪漓也会看上她几眼。
听苏七凛这么问,唐雪漓点头称是,“认得,自然认得,而且关系可不一般。”说到这儿,唐雪漓淡淡地笑着望了荛漆一眼。
一直喜欢揣度的荛漆,忽然觉得若要此刻对唐雪漓出手,她若是与南宫若有着关系,南宫家族替唐雪漓撑腰的话,事后定然会摊上南宫家族的麻烦。
而另一处的南宫若,也不敢吱声,她认为合欢宗宗主站在唐雪漓这一边,倘若这个时候找唐雪漓麻烦,不但谋不到半点好处,反而自己还会导致南宫家族与合欢宗结下梁子。
故此,南宫若和合欢宗宗主荛漆因为相同的担忧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