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老人家曾经说过,如果心愿未了而离开人间,那么她的灵魂仍旧攀附于人间。季汪尘这个女孩,或许就是得到上天的眷顾。
世界上总是无奇不有,很多事情都是信则有之,不信则无之。
在一间天蓝色色调的女孩房间窗台外,花儿静静地从花苞里展开,在树下哼唱起小曲;风轻悄悄的,草软绵绵的,树上的知了这时也开始了他们的明星演唱会,夏季的气息已经悄然飘来了。
舒服华贵的公主床旁边上有位卷发的极其年轻的妇女正非常着急地洗毛巾、拧毛巾、敷在床上呀呀呓语的少女的额头上。
三个女仆站在一边,连侍奉少女的机会都没有,可见少女对于这位妇女来说,多么重要。
脑海里乌黑黑、乱七八糟、血淋淋的画面如电影快进般闪过,汪尘猛然地惊醒:“不。啊。”
她光洁的额头上又冒出几滴汗珠,她脑海所闪过的画面足已让她心悸不已。
“尘儿,做恶梦了吗?别怕,夏妈妈在!”夏母的眼睛都快溢出泪水了,光滑如玉的双手颤颤抖抖地连忙抱着汪尘。
当汪尘清晰看到夏母时,激动地紧抱着夏母,微湿的额头靠在夏母的肩膀上,颤抖地喊道:“夏妈妈——”
“诶——没事没事,做恶梦而已,夏妈妈在这,没人敢欺负我们家尘儿的。尘儿啊,你发高烧都昏迷几天了,凡儿也守着你几天,刚刚才肯去休息的”夏母用手轻轻地温柔拍着汪尘的后背。
待汪尘情绪冷静下来,医生检查完之后,汪尘反复地想着刚刚脑袋出现过的清晰画面以及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当她瞅到床边的日历,她顿时也不敢将自己想到的画面告诉医生,而是安静地让医生检查完,开点药,夏母就亲自去熬药了,让她自己待在房间里面好好休息。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臭夏允凡’他出轨吗?怎么日历是这个年份?”汪尘葱白地手指指着天蓝色的日历,指尖有意无意地在纸面上滑动,眼睛呆呆望着年份的位置。
空溜溜的房间里,仿佛空气特别稀疏,让汪尘胸口闷闷的,忍不住低声喊道:“啊!快要窒息了!。。”说罢,小拳头粉粉地锤在哆啦A梦抱枕上。
怎么会如此离奇?难道人生可以重来?
越想越觉得稀奇!
“难不成我还要查百科全书吗?哎哟喂,不成不成!这事如果说出去,别人会不会把我当成妖怪给宰咧?”汪尘清澈明亮的瞳孔溜溜转,当想到平时看到的小说,思索“重生”二字时,仿佛恍然大悟般跳起来。
“不管怎样,人生没有机会再度重来,我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活出自我才行,臭夏允凡滚一边去吧。”汪尘嘟嘟薄薄的双唇,愤愤地又锤了抱枕几下。
“哼!夏允凡,本姑娘一把心思全投入你,啥活动都不参加,怕丢你的脸,搞到性格都变自闭了,而你竟然还在外面和撒娇女搞三搞四。可恶!”汪尘说罢,再打了抱枕几下下。
估计若哆啦a梦抱枕如果可以说话,它都想喊疼咧。
可见汪尘的愤怒度可不是一般的重!
汪尘在夏母来之前,双手托腮,精灵的眼睛溜哒哒地望着天边发呆。
若总是想着他人而活,或者依附他人而活,自己的人生还有意义吗?
“没错!既然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值得可怕的!我要做自己!”汪尘心里叫喊着,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汹涌澎湃地决定着。
哎,人生有什么大不了呢,好比如《定风波》里苏轼所讲的“一蓑烟雨任平生。”
好歹其实爸妈都隐形陪伴在她身边嘛,这是乐观心态!尽管父母在她出生后没多久就发生意外去世了,后来被夏家所收养,她的名字里,季是爸爸的姓氏,而汪是妈妈的姓氏,估计爸爸是很爱她妈妈,所以在季汪尘的名字里面也添上她妈妈的姓氏。
综合来讲,爸妈之姓伴随她,也就当做爸妈伴随着她吧!
突然,季汪尘房间里的屏风后面有声音,正是有人走进来的声音。根据汪尘如此多年的“经验”,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谁的脚步声。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汪尘咻咻咻地马上躺下,用可爱的冷气蕾丝被子把自己的脸给盖住。
“你这是在干嘛?”允凡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脸庞添上一抹紧张的神态,语气也蛮急促。
她不想透气吗?想不呼吸吗?!
允凡快速而不失优雅地走到床边,连忙扯开汪尘身上的被子。
汪尘才懒得理他,死死揪着被子,她心里正不屑地想:哼!如此冷酷的他,也有紧张的一天?!。
但终究女孩的力量就比不上男孩的力量,被子还是听从允凡的“指令”,被掀开了。
“喂!你扯我被子干嘛!”汪尘瞪着大眼,反问道。
“你.”允凡乌黑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诧异。
“你什么你!这是女孩子房间,你懂不懂尊重别人啊!?不用敲门,随便出入女孩子的房间,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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