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越来越黑,每一个看向她的男人都被他凶神恶煞的用眼刀给杀回去,于寒低声呢喃一句:“醋王!”
阙醒尘却坦然的点头:“我就是吃醋嘛!你知道还故意闹我!”
她只是轻笑不答,吃醋?他这么容易就为她吃醋吗?还是只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他所谓的大男子主义和占有欲在作祟吧?
这几天他们相处的氛围越来越好,用母亲还有Una两姐妹的话说是如胶似漆,楚克和顾穿云说是蜜里调油,可要她自己说,怕只能用镜花水月形容!
他对她真的很好,仿佛眼里再也容不下其它女人,但,天天窝在家里,除了她就Una两姐妹,他能往哪儿看?
关键她是真的不会相信,他那么容易就和筱原瞳断了?
她只相信,太过美好的,从来都是虚幻!
“老婆,别又不答话嘛,是不是又不信了?”
瞪了他一眼,她的眉宇间透着不屑:“大庭广众的哦,别跟我撒娇!”
“调和一下气氛嘛!”他讪笑着,眼尖的看着Tina风风火火的冲进宴会厅,打了个响指,“这边!”
“少爷,少夫人……”
Tina连忙往他们这边跑,本来他们就引人注目,加上这动静,整个厅中的人都把眼光放在他们身上。
阙醒尘没注意到Tina的神色有异,只是伸手接过雪白的狐狸毛披肩,迅速的披在于寒身上。
这样一挡,就遮掩住外泄的惷光,但总不能让她一直用手抓住披肩,Tina赶紧递上一个宝蓝色的碎花珍珠所制而成的胸针!
他很专注的给她扣好胸针,然后异常满意的上下打量她一番:“嗯,我的老婆就是漂亮!”
没有那个披肩和胸针,她的气质是高贵和华丽的,如此简单的一个小改变让她更加的增添了几分青春活力的俏皮和可爱。
于寒毫不客气的接受称赞:“我本来就漂亮!”
那些虚伪的人总会假兮兮的说“哪里,哪里”或者“过奖,过奖”,可她不一样,长相已经在这里了,别人称赞就坦然接受,谦虚的话倒显得矫情。
“我就喜欢你这么坦白直接,其他书友正在看:!”他的剑眉扬起,深邃的眸中更多些赞赏,倾身吻了吻她纷嫩的脸颊。
“少、少……爷……”
Tina一反常态,没为他们的亲昵开心和乐见其成,反而有些慌张,还有尴尬。
阙醒尘只顾着看于寒,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小心翼翼捧礼物的Una却察觉了Tina的不对劲,刚想问:“怎么了……”
这一抬头,才看到Tina身后不远处,站着一对俊男美女,也惊讶不已:“她怎么也来了?”
夫妻俩听到这话也才转头,看到让Una两姐妹惊慌的人是谁!
那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身材修长而双挺拔,眼眸深深,吸引着人直接就吞噬进去,那一张脸,就如同鬼府神工,像是雕刻出来的一样子完美,没有任何的缺陷!
浓眉大眼,鼻梁高蜓,男人味道十足!
但当然,于寒最主要不是看他,反正不认识!她最主要看挽着他手臂的女人,不就是阙醒尘遍寻不着的筱原瞳吗?
所以她们才这么惊慌,是怕她们少爷一时失控,忍不住冲过去把她抢过来么?
筱原瞳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晚礼服,头发是刻意做过的向外卷翘着,这样子整个人显得时尚而妩媚,那脖子上还戴了一条蓝色钻石项链,耳朵上的耳环也是,显然这是一套的。
她的气质也算高贵,这样的场合,做这样的打扮也算得当!只是,她那件礼服的领开得有些低,一眼就可以看到她魔鬼般的身材,没有任何的东西遮挡着呼之欲出的惷光,显得整个人透露着诱人的魅力。
惹得女人身边的男伴一个个的垂涎欲滴,眼睛看着那呼之欲出的惷光,恨不得想要靠近一看究竟。
于寒暗叹,阙醒尘的眼光不错,这女人比他那十九任未婚妻都来得有魅力,家世又好。奇了怪,为毛何晨丽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呢?
不过,好像跟她无关吧?
突然觉得搂着自己腰的手又紧了紧,她抬头看看他阴沉的脸色,然后默默解开胸针,想把披肩拿下来:“内个,她比我更需要!”刚刚还说为她吃醋,现在看到筱原瞳露得更多,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吧?
他觉得莫名其妙,一把拉下她的手:“老婆,你做什么?”
“呀……好痛,扎到手了!”她娇声低呼,粉拳立刻往他胸膛上招呼。
外人看来他们像是打情骂俏,只有阙醒尘自己知道,她一拳下来,他以为自己锁骨快断了!
可是他面不改色,大手牢牢包覆着她的小手,冷声吩咐:“Tina,去拿药箱过来……”
“老公?你也太夸张了吧?”于寒傻眼的看了看那根被胸针轻轻扎了一下的手指,有点红色渗出来,却连血珠都称不上。
“老婆乖!”他搂着她大大方方转身,不再看筱原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