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
西塞草原,阳光明媚,白云皑皑。这天,一位穿着西塞特有服饰,腰挎半弯奴刀的青壮少年正耐心地给自家马儿喂着干净的粮草,而他身后的不远处,精美实用的西塞帐园鳞次栉比排放在肥沃的草原上,因其部落规模比较大,远远望去,似乎像一个坐落于草原的小镇,这便是少年所属的部落群。
自从前大空王朝平定西塞以后,便给予了这些外族之人十分之多的便利条约,借前朝之鉴,为保空朝安定太平,当年的空皇宇文懿与西塞各大部落主都签订了友好互助盟约,并亲自把其最宠爱的女儿宇文荷君出嫁给西塞最大部落首领阿奴图图,且每年往西塞送去各种有用之才和农具工器,在帮助西塞提升文化科技水平的同时,为自己的后代打下一个稳定良好的边境基础。此后,数百年,西塞再不犯空朝一亩一寸之土地,边境人民安居乐业,好不快活。
青壮少年喂完草地上最后一匹马后,便提着饲具,慢悠悠的向部落走去,望着天边如画般的彩云,想着今天又是自己父亲的五十大寿,少年开心地哼起了一段当地有名的小曲,嗓音洪亮动人的他,加上本就面容英朗、体格健壮,这不,一路上少年引了不少姑娘对他驻足凝望。
少年眯着眼睛,用一只手轻轻挡住强烈刺眼的太阳光,伫立于一座离部落不远的小山坡上远望整个部落美景。他每日都是如此,喂完可爱的马匹后,便会走到这座小山坡上,遥看整个部落,也或者说整片草原。
他是那个部落之王的长子,自小便被父亲灌输着血缘与家族以及部落的特殊感情,如果说他们图木一族是他的小家,那么这个部落便是他的大家。因为自小乖巧、聪慧,他与部落里的每位长老都形如爷孙,也因为身份尊贵但却不心高气傲,喜欢与平凡家的孩子玩作一团,他受人尊敬,因此兄弟也十分之多。就是如此一个不大不小的部落,承载了他全部的情感。
今天,阳光很好,在光的照耀下,他们这个部落显得充满了生机活力。少年没有急着回家,俯身把饲养马匹的桶具放在一边,微微打了个哈欠,似乎是昨天与邻家的铁木兄弟喝晚了,没有睡好,少年拍了拍俊美的脸颊小声嘀咕道,便躺在草坡上,睡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在睡梦中硬生生被许多杂乱声吵醒,揉着迷糊的眼睛,少年低声骂了一句,起身远望,看是哪个部落如此吵闹,结果眼前的一幕,让少年猛的一下惊了起来,突然清醒过来。只见少年双眼瞪大,嘴唇微张,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场景,他用手努力的擦拭着自己的眼睛,却发现一幅可怕的图画,一直印刻在他眼前。
原本那个美丽安详的部落现在硝烟四起,大火滔天。部落的人与一群穿盔带甲的骑兵厮战在一起,杀喊声、求救声、打骂声混作一团却又响彻天穹。
少年惊吓地手足无措,不慎一个踉跄从草坡上重重滚了下去,爬起来的时候双眼呆滞、面色发青,一路跌跌撞撞的朝部落走去。
这天,西宫王国以西塞部落扰乱边境,劫杀百姓为由,以收复边境、造福华夏子孙为名,正式向西塞进军。这个被偷袭而成为西宫军出征祭品的部落,叫图木部落。
………………
晌午,程庆天伸长脖子左望右望终于发现了一块看上去挺不错的石头,确确来说是一块石板,从怀里小心翼翼拿出那片雀扇,轻轻地放到石板上,程庆天像照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守着这片雀扇。今天太阳无疑很好,强而不热,程庆天估摸了下这石板足够睡下他自己,便整理出一片空闲的地方,呼呼睡了下去。当然,为了细心呵护那片雀扇,程庆天是侧身睡的,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睁着,生怕来阵风或来点啥飞虫走兽的。
李城岳带着孙小眼往龙虎山的方向去了,听他谈起貌似要去找龙虎山一位和他有着同样辈分的老道拿回属于他们鹤鸣山的东西,具体什么琳琅并不知道,她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原本可爱的小城岳竟然会是一个百岁的老人,更不明白这位修为惊人的老者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感兴趣,琳琅皱着眉头靠在一颗榕树下思索着,她没想出个所以然,但她想起了那个给她做桃花圈的老人,脑海中又浮现出柳老仆憨厚可爱的样子。想到这,琳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宋之遇和于是之两人找了点吃的从树林里回来,一手递给一脸笑容的琳琅“这树林里就只有这种果子能吃了,和是之两人找了好久才找到,先将就着吃吧,等下山再去找酒家。”
“恩,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琳琅起身接过这些绿油油比手掌稍微小一点的果子,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味的啊?”
“有点酸,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很甜的”宋之遇一面答着一面把睡得鼾声雷动的程庆天推醒。
于是之一边吃果子一边从腰间抽出那本读了很多遍的儒书,翻开,轻轻的咏诵着。
“之遇,我们接下来准备去哪?”程庆天狼吞虎咽的啃着果子,弄得满脸都是溅出来的黄色果汁。
宋之遇思索了会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