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遇一个眼神给堵了回去,只好暗自发笑。
李城岳似乎有点赌气道:“不知道!”
宋之遇瞪了一眼在旁边嘻嘻哈哈的程庆天,对着李城岳耐心劝道:“我是说真的,小城岳告诉哥哥好不好,哥哥等下买东西给你吃。”
李城岳“哼”了一声,偏过头,不理睬宋之遇。
宋之遇无奈眼神求助琳琅,琳琅捂着嘴会心一笑,嗓音甜美的说道:“小城岳~”
李城岳听到,立马回头一脸灿烂的微笑:“姐姐~”
“曹!”
“胚子!”
“家法在哪!”
宋之遇、程庆天以及不远处还在忙着收拾桌子的孔令如三人齐声低骂。
“姐姐,什么事啊”李城岳笑眯眯的问道。
“小城岳,带姐姐和哥哥一起去青城山好不好啊”琳琅拉着李城岳的小手甜声道。
“可不可以只带姐姐去,那几个哥哥好可怕”李城岳略做害怕,小手指着脸都被气绿的宋之遇弱弱道。
手拿着抹布,清理好桌子的孔令如一脸同情的从宋之遇程庆天身边走过,叹了口气。
程庆天和宋之遇两人随之附和的也叹了一口气。
“唉~”
于是之握着一卷枯黄残书,笑而不语。
月明星稀,秋风落叶。
简陋的小客栈内,笑声、哀声、低骂声不绝如缕,打破了夜的寂静。
远外,气势恢宏的静康文城依旧灯火通明,莺歌燕舞。喜鹊桥上,春光满面的士子们拿书倚桥而站,展才子风流。桥下,胭脂涂粉的姑娘们摆手弄姿,显美人娇态。桥上桥下,或眉目传情,或大声示爱。男男女女,欢欢爱爱,不经意间给这夜晚勾画一幅春风笙箫图。
在这一派祥和的静康文城内,黑暗处,却有那么一位舌舔刀血的蒙面黑衣人。夜色太晚,黑衣蒙面人又匿藏于无灯街巷之中,除了一双如狼般嗜血的眼睛和一把闪着寒光让人胆颤的利刃,便不见他物。
突有一醉酒客歪歪扭扭的走入巷中,因壶酒下肚,膀胱渐渐觉胀,便一人摸着黑走到这小巷内,欲爽快一番,只待爽完回去再与朋友美人交杯而饮。
醉酒客红着脸,一手扶着长蔓青苔略显湿滑的墙壁,往巷内走了两步,便脱裤欲尿。刚好不容易解开裤腰带,却一阵寒风拂过,醉酒客浑身打了个哆嗦,慢悠悠转头朝风来处望去。
没想到刚一转头,却见一柄寒光四起的弯刀。
刀挥,洒血,滚头颅。
黑衣人轻步走出小巷,留下醉酒客依旧红润的头颅与涌动鲜血的躯干。
静康文城,城主聂家,宅院十分之气派恢弘,大小庭院无数,外人能在聂宅之内领略到山水、田园、山林、庭园四种不同景色,溪水潺潺,假山错落。无一不显出主人尊贵无上的身份。
聂宅内,一金碧辉煌的屋子里似乎传来男女欢爱之声,女声娇喘,男声吐息,直教人浮想联翩。
屋内,聂正吉上下抽动着身体,全身赤裸的在一丰乳肥臀的成熟女子身上喘气卖力,女子面色红润模样娇羞,双臂双腿如青蛇一般缠绕于聂正吉之身,百般迎合。
屋外,一位黑衣人持刀而立。
第二天,静康城内,人人议论纷纷,面色惊恐。
城主聂家,除上京离城的聂子杰与游历在外的两女聂梦、聂娜之外,满门遭灭,血灌聂宅。
原本在京城处理公事的聂子杰火速回城,一人跪于宅前三天三夜痛哭不起,面容憔悴。出事第二天,全城便紧急发动禁令,不许任何人出入静康,并动用黑骑战魁进行全城搜捕,欲捉拿犯案凶手。膝下两女于出事五日后回城奔丧。此后七日内,全城挂白,举城哀悼。
……
百里外,宋之遇一行人在李城岳的带领下,前往青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