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却被于是之一手拦下。
于是之拦下程庆天后,便对着景耳老丐恭敬道“请先生前去房内为我兄弟一疗。”
景耳老丐哈哈笑道,晃着身子便进入了宋之遇房内。
程庆天一脸不解,于是之看着程庆天的迷惑样便解释:“这必定是方将军请来的医生,一定不是普通人,你想,要是普通人能轻易进来这方府么?再者,我仔细看了看他,虽然穿着如乞丐,行为也十分不雅,可是这老者却谈吐不凡,气息如龟,他刚才无意中对你说的那两句话便是取自《通玄赋》”
程庆天转了转眼珠,纳闷道“我只是怕他进去后,一身臭味会把之遇给熏死。”
房内,景耳老丐枯瘦的双手摸着宋之遇的经脉,啧啧出奇。
……
《大邑志》有云:邑北有山曰鹤鸣,有身、有颈、有头、有翼、有咀,口衔丹书,形如飞鹤,故名。
鹤鸣山山高气爽,有峰,名曰天柱峰,参天夺目,直冲云霄,无论远近所观皆凸显其壮丽无比。天柱峰之左有妙高峰,右有留仙峰,左右二峰,恰似鹤之双肩。由二峰左右展开,逶迤各十余里,石骨嶙增,筋肋轩翕,成为鹤之双翼。每当雨霁晴开,仰望鹤鸣山,真如白鹤一支,舒颈俯领涧泉,两翼张开坠地,一尾高矗摩天,葱葱佳气扑人,眉宇询为之开。
雨过天晴,云雾缭绕。高耸的天柱峰上有一摇扇老者与一手拿拂尘的少年席地而坐,煮酒畅谈。
老者摇着一把破旧蒲扇,咧嘴喝酒不亦乐乎。
少年拿着拂尘,一脸鄙视的看着老者,轻轻端起一杯酒,用舌头稍稍舔了一下,便又放了回去,皱眉对着老者说道“柳老头啊,我说你什么好,你都一大把年纪了,现在还要去打打杀杀。要我来说,后辈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你操个啥心?”那眉清目秀略显稚嫩的少年摇着拂尘看着远方环绕在山上的云雾,又瞧了一眼只是笑着喝酒的老头,继续说道:“柳老头,你真非去不可?”
那老头便是炎帝柳闻书,柳闻书转了转眼珠子,喝完一杯酒又端起一杯,嗓音浑厚说道:“这酒不是啥好酒,不过这酒是琳琅喜欢经常买给我喝的,有点感情了,今天带给你尝尝。顺便还你三十年前借的一壶酒”
少年却是那鹤鸣山掌教李城岳,李诚岳看了看柳闻书,叹了口气闷了口酒道:“我说你啊~就不要多管后辈的闲事了。索性陪我在这鹤鸣山好好养几年,保你每天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柳闻书摇头笑道“有些东西必须要去拿回来。”
李诚岳气得一蹦从地上站起来“你能拿的回来?现在的你又怎能和三十多年前的你比?真以为能像从前一样百万军中取人首级且来去自如?!”
“大不了一死。”柳闻书摇着扇笑着喝了口酒缓缓说道:“死也要死的痛快是吧?不然有些人总觉得他的位子坐的太舒坦,没意思。”
李诚岳气红着脸,就想破口大骂两句,却脑海中一丝回忆闪过。
五十年前,同样的场景、相同的两人,一起席地喝酒指点天下。
当年的柳闻书,“炎帝”一名称绝天下。
……
许久以后,李诚岳呆呆的看着下山而去的柳闻书,嘴中喃喃道:“遥想闻书当年,炎帝初入天下,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却教樯橹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