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不支身受百伤的四人又怎能抵挡过以逸待劳身经百战的四百黑骑战魁,即使有宋之遇与于是之奋力抵抗,可一波退去一波又来,黑骑战魁如同海浪一般战涛不停,丝毫不给四人喘息的机会。
“是之兄弟,你是不是累了?”宋之遇咬着牙攥紧拳头,望着同样脸色苍白面无肌色的于是之问道。
“是之,还可死战一会。”于是之一掌击退一匹黑骑战魁,喘气道。
“胖子,你还能跑吗?”宋之遇又看了一眼拿着棒棍挥舞大叫的程庆天。
程庆天拿着一根棍棒胡乱的在空中飞舞着,一边挥舞一边狂吼。虽说是在虚张声势,但程庆天至少让于是之和宋之遇没有了后顾之忧。即使在保护他俩背后的同时被黑骑战魁用刀子划伤了几道口子,但程庆天为了不影响两人,硬是咬着牙忍着痛一句话也没有说。
“废话,爷爷我当然能跑。”程庆天吐了一口血痰,吼道。
宋之遇苦笑了一笑,看着围得越来越近的黑骑战魁,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转头艰难扯出一个微笑“琳琅。”
“恩?怎么啦”琳琅拿着绣花短剑,刚刺伤一位冲上来的黑骑战魁。听到宋之遇声音的她并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的抓住绣花短剑,目视前方,因为又有两匹黑骑战魁要冲上来了,她无法分神,只能口头上回应。
“没什么,叫叫你。”宋之遇似乎有话道不出,把话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
“什么嘛,有话就说。”琳琅嘟着嘴说道。
“是之,胖子,等下我帮你们开出一条路,你们速速带着琳琅走!”宋之遇突然神情大变,大吼道。
“什么!”
“什么!不行,之遇别跟我做傻事!”
琳琅与程庆天听完第一时间就大惊。这话是什么意思?帮我们开出一条路,你自己怎么办?
“不行,我们不能丢下你,绝对不能!”琳琅原本靠在宋之遇的左边,听宋之遇这么说完,一手拿剑,另一手死死的抓住了宋之遇的衣袖,似乎不想让他走。
“对啊,琳琅妹子说得对。咱两结义时就说好了,要死也得一起死,哪有把兄弟抛下一个人独自苟活的,这不是老子的风格!”程庆天不高兴吼道。
于是之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宋之遇。宋之遇见于是之看着自己,给了于是之一个坚定的眼神,于是之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心突然颤抖一下,皱眉摇了摇头。
宋之遇轻轻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挣脱开琳琅的手,一飞冲天。
只见宋之遇跃到半空之中,长发乱舞,满身血泥,四百黑骑战魁全部停马抬头而视。
宋之遇脏乱的脸上却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神情自若,带着柔情的目光看着底下三人,用尽所有力气笑着呼唤道“琳琅、胖子、是之,你们一定要逃出去!”说完,便横眉怒目,双拳聚气,对着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重重打出六道拳气。只见拳气如同炸弹一般轰向黑骑战魁的阵型中,“砰砰砰!”六声巨响,顿时黑骑战魁围成的圈子被轰开了一道狭小的口子。黑骑战魁阵型被突然打散,宋之遇轰完六拳已是花光了所有力气,在落地之前,大吼了声“于是之,速带两人走!!”
于是之开始看着宋之遇的举动,还犹豫了一会,可一听到宋之遇的怒吼,狠下心咬紧牙关,一手拉着捂着嘴奔泪的琳琅,一手拉着不愿意撤走的程庆天,依靠自己剩余的一丝力量,冲脱了的包围圈。
可黑骑战魁又怎会如此轻易让你出去,阵型才刚被打散,可训练有素的黑骑战魁便马上自动恢复阵型,欲再度拦截于是之一行。
脸色已成惨白的宋之遇一口血喷出,再度运气用水行气力,帮助于是之轰开了围上来的黑骑战魁。轰开之后,于是之成功带领两人逃离了包围圈。
原本还有气红着眼的黑骑战魁想去捉拿三人,可刚准备踏马追杀,只听见城主聂子杰一声喝令,“不要追了,给我把这小子拿下便可。”
听到此话,黑骑战魁们把所有的愤怒全部集中到了宋之遇身上,要不是这小子,也不会让那三人跑掉。
宋之遇因为实在没有力气,欣慰的看着三人走后,如石块一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劲也没有了。
黑骑战魁全部围到宋之遇身旁,眼神充满愤怒,恨不得把宋之遇这小子就地烹食,以泄心头之恨。想当年黑骑战魁何曾被这小子如此玩耍,快要损失了一百兄弟,才勉强拿下,说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马蹄践踏声,叫骂声,刀剑碰撞声在宋之遇的耳边不断回响。
慢慢阵型分开,城主聂子杰骑着那匹绝世宝马缓缓而入。
“小子,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真不得了啊,要是在磨练个十年,想不成器都难”聂子杰下马蹲在宋之遇的身旁叹息道“不过,无论你有多么天才,注定是要死在这”
宋之遇满脸是血和泥,躺在地上,缓缓抬起头,看着聂子杰冷笑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
聂子杰遗憾的望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