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正吉坐在藤椅上,色眼咪咪的看着妙容清秀、身材姣好的琳琅,一脸****的笑容。
“贼子!本小姐要把你的眼珠给挖出来!”琳琅实在是忍不住了,拔出绣花短剑,杀气腾腾的往聂正吉处刺去。
可只听见轰隆一声,琳琅只感觉脚下的地面竟像波浪一般起伏不平,因为速度太快琳琅顿时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上,双眼狠狠地盯着聂正吉。
聂正吉看到美人摔倒于地大笑:“诶哟,美人,可别摔坏了身子,要不然今晚怎么服侍大爷我。”
琳琅眼睛被气得通红,单手用剑撑地站起,怒道:“我要杀了你!”可人才刚站起却又被一股热浪给再度冲倒,重重摔在地上。琳琅用力在热浪中睁开眼,只觉得眼睛里像针刺一般灼痛,十分痛苦。琳琅模糊的看到前方火光滔天,一位红衣蒙面人满身是火,面无表情立于自己身前。
“火行者!轻点,轻点,可别弄坏了老子的女人。”聂正吉起身大骂,火行者这才收回如狂蛇乱舞一般肆虐的火焰。
宋之遇见琳琅受伤倒地,心中一股愤怒燃起,拳头死死的攥着,又是一个闪形袭。依靠速度优势,宋之遇拿着龙凤匕首刚移到聂正吉身前,正准备一刀刺下。却突然感觉自己腰部有一股强大气流袭来,转头看身边不知为何多了一位黄衣蒙面人。
“轰”仅仅一瞬间,宋之遇就如皮球一般飞了出去,重重砸到一块巨石上,巨石依然碎开。
宋之遇只感到自己腰间如同被万马踩踏一般剧烈疼痛,无法动弹。而后却感到喉咙一热,血水止不住的从口里流了出来。宋之遇用手擦着嘴边的鲜血,怒目切齿的看着眼前狂妄大笑的聂正吉。大吼一声,一拳砸碎身旁的岩石,恨自己无能为力。
程庆天两只手心全是汗,趁五行者注意力都在宋之遇身上,立马一路小跑到琳琅身边,连拖带拽把怒火攻心的琳琅拉到一旁,小声责怪道“琳琅妹子啊,你可不能有事啊,要不然师傅那我可不好交代。”
“我一定要杀了他!”琳琅双目血红,咬牙切齿,挣扎着就要提刀再上。一把被程庆天给按在地上,只见程庆天面色凝重,怒道:“要去也是做哥的我去!”说完,抢过琳琅手中的绣花短剑,甩动着肥硕的肚子,往敌阵冲去。
“杀!”可人还没过去,程庆天就突然发现自己眼前多了一棵树,眼花了?程庆天停下揉了揉眼睛:不对啊?刚还没有的。可才刚纳闷疑惑几秒,只见那棵树如同活了一般,粗壮的树干如同鞭子一样把程庆天那几乎两百斤重的身躯抽翻。只见程庆天被抽倒在地,肚子上一道血红的口子。
“他奶奶的!”程庆天不认得眼前这是什么妖法,只是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一番,毫无准备就被打倒在地,心中甚是不服。准备提剑再上,可刚两只手撑起自己庞大的身躯,准备站起来。突然间程庆天背上又是重重的挨了一鞭,抽的程庆天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之后,树人如发疯一般,一鞭、两鞭、三鞭…抽打着程庆天压着牙齿痛苦的在地上翻来覆去。
宋之遇看到程庆天如此,也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势,提起一口气,冲到树人下把程庆天给拉扯出来。
于是之呆呆的望着被烧成黑炭的家,自己心爱的书籍全部在火中化为灰烬。
心痛,心泪。
多年积书,毁于一旦。
于是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无表情,心如死灰。自己以前的精神支柱就是那些在别人眼里破旧、而在自己眼里如同黄金一般的书籍。
心如死水?可于是之又分明听到了从内心传来的声音。
那是一滴水珠落在水面的滴答声;那是晨钟暮鼓的悠扬声;那是一指拨弄琴弦的奏鸣声!
一旁琳琅只听见于是之站在原地,双眼出神,口中飞速的念着。
“我读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明白自己现在应该读书立志,做一番功业;读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懂得自己不能贪图荣华富贵而要追求道义;读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知道了欲速不达这四个字……”
睁眼,停口。于是之只觉得头脑与身体获得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清醒感。
宋之遇拖着衣着破烂满身是血的程庆天回到琳琅和于是之身边,宋之遇放下程庆天,擦了擦嘴边的鲜血笑道:“胖子,没死吧?”
程庆天痛苦的挤出一个笑容:“你大爷我还没那么容易死呢。”说完转头望向一脸歉意的琳琅“妹子,是哥没用,不能帮你解气。”
琳琅咬着嘴唇,不停地摇着头。
于是之走到三人身边,说道:“要对付五行将使,必须让他们分散开,各个击破。”
宋之遇三人吃惊的看着于是之,放佛陌生人一般。只觉得这于是之除了外貌以外,其他各个方面都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尤其是神态,简直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不再让人觉得弱小、胆怯,相反眉宇间竟散发出一股舍我其谁的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