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宋城城主宋叶十五日便要离开这宋城去往那世河治水,宋城百姓无不大惊大哀。惊的是宋叶本是武将出身,半生戎马。未闻其有治水之能,西宫派其去治理百年难治的水患,行否?哀的则是,宋叶来这宋城不多不少快要十四年,不说宋城的经济往上翻了一个档次,最起码这宋城少了那些西域贼人的侵扰,太平多了。而前几任城主,只会送钱送美女去讨好那些西域贼人。哪像宋城主,一对小龙营骑兵,便把那些贼人赶到千里之外并发誓从此不敢踏进宋城百里之内,这等气魄有谁能比?如今听说这宋叶要离开宋城,全城百姓都笼罩在一片哀愁之中,难不成那些狂妄的西域贼子又得回来?
宋家大宅内,正厅,宋叶坐于主位,身旁则是众多心腹。众人的脸上都不好看,尤其是那魏专诸,一脸暴怒的样子,额头青筋暴起,嘴唇紧闭,拳头攥的生紧。
宋叶也是紧皱着眉头,缓缓开口道“诸位对此次圣上派吾去那世河治水有何见解?”
话还没说完,魏专诸便拍案而起高声骂道“那李立老儿怕是活腻了,要不是将军你和我们这几千弟兄帮他打下江山,他还不知道躲在哪个窟窿里!再者将军你已经为西宫做了最大的退步,在这宋城咱也活的自在,哪想着李立老儿还要将军你去治那世河之水,简直荒谬!”
“专诸,休得放肆!”宋叶怒骂道,又转头问道医仙夜雨“夜雨,你有何看法?”
夜雨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世河之水,众人皆知,其难度犹如要你夷平泰山,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圣上此番要将军你这从无治水经验之人去治理这世河水患,要么是对将军你能力的绝对自信,要么就是”说到这,夜雨停顿了一下。
“但说无妨”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夜雨淡淡道。
一听到这,在场众人都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宋叶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虽说我得罪了那李家,可李立为人还不至于如此心胸狭窄,不就是治水么,我去便是。”
坐于宋叶身旁的陶夭似乎有点担心,靠在宋叶身边手微微抓住了宋叶的衣袖“你真要去么?”
宋叶无奈的摇头,手放在陶夭的手上示意她不要担心“去,怎能不去”
魏专诸似乎有点不愿意,起身拱手道“将军可要三思啊。”
宋叶点头道“专诸,我知道你是为我考虑,可既然我是这西宫的臣子,圣上下令,做臣子的怎能违抗。”
“要不,咱反……”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一声巨响。
“放肆!大丈夫忠义为先,你岂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宋叶一拍桌子大怒。
魏专诸看到宋叶如此生气,无奈只好板着脸坐下。
“十五日也就是后天,咱们就要启程去往那世河。就这样了,大家都去好好收拾一下吧”宋叶起身说道,自己便走出了大厅。随后、众人皆散。
宋之遇和那程庆天俩人在外面闲逛了一天,终于把这不大不小的宋城给踩了个便。夕阳西下,两人回到家中,晚桌上,却发现桌上众人的脸色都不是太好,小心翼翼打探到,哪想到自家竟要去那世河治水,宋之遇小时候便上山多年,对世河不太了解。而程庆天则一听到世河俩字便一脸惊恐。宋之遇立马问探世河之况。
“兄弟,你是有所不知,这世河水患是西宫建国以来面临最大的一个问题,十多年来,不是没人去治过那世河水,可都是惨败而归。而且那世河之水险不是一般大江大川所能想比,我儿时跟父出游时曾见过那世河水,惊险如百虎张牙,浩瀚如万象奔腾。不是我夸张,虽说兄弟你和在座这几位侠将都是武艺高强,可在世河面前,那就是如鼠见象一般,微不足道。”
宋之遇听完眉头微皱,问道宋叶“老头子,难不成那李家还在记恨我?滚驴子的,要杀要剐冲我来啊,拿我家做事是什么意思”宋之遇心里甚是不爽。
要说道这西宫顶贵李家和这宋家的恩怨,要追溯到那十三年前。那时,风光无限、富贵加身的宋叶好不得意,因为为西宫征战四方,功劳巨大,因此被西宫封为护龙侯,官至一等,封地千里,赏金万两。而那时的宋家在洛城,除了李家之外则是一等一的大家贵族。好不风光。
可好运不长,就在宋叶之子宋之遇过寿那天,宋叶邀请各路名门来宋城为爱子过生日,可哪想到顽皮成性的宋之遇竟失手把一位前来祝寿的少年给推下楼,至其双腿残废从此无法站立。而更令人想不到就是那少年竟是李立的太子,李封侯。李立当时大怒,发誓要断宋之遇双腿为爱子报仇,可宋叶却无法交出自己唯一的儿子,出事当晚便用药弄晕宋之遇含泪托人把他送到昆仑山死亡谷。并交代后来的宋之遇师傅凌风子,宋之遇最少十年不许归来。自己则背负荆棘长跪于西宫皇殿,一跪就是三天三夜,并愿辞去一切爵位和封地,退守边城。李立也不是有情无脑之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只好接受。便把宋叶派去当时最荒凉的城市半彼,也就是后来的宋城,担任城主一职。撤去他一切官爵位,收回他在龙虎营的军权,并把龙虎营拆分为十二个小型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