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鸡鸣,晨光熹微。刚下床的宋之遇晃了晃脑袋硬生生的感到一阵头疼,走两步竟发现有点站不稳,便小声抱怨道“不是吧,本少爷怎么酒量变这么差了?没理由啊?十三年前我还是千杯不醉的……诶哟,这头疼死了”
宋之遇歪歪拐拐走出了房间,来到大厅却发现程庆天和魏专诸两人早早的端坐在厅堂红檀木椅上,人手一壶上好碧螺春,在那长吁短叹。
“小程啊,你说人生为何物?”魏专诸装模作样的轻轻喝了一口,眉头皱了一下,发现不过瘾。第二口,仰头便一壶都给喝完了。
“专叔,我觉得这人生就是四个字,喜怒哀乐。打个比方就是:有钱咱就去青楼环抱美人吃好酒喝好肉,没钱了老老实实在外面傻乎乎干瞪眼。前者为喜乐,后者为怒哀。”程庆天虽说和魏专诸是一个重量级别的,但是对于喝茶的姿势和风范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那你这说的不对,老子没钱了就去抢,谁敢拦我?”魏专诸牛逼哄哄的大笑道。
宋之遇听了一阵走上前拱手笑道“专叔,好大气魄!”然后找了张椅子坐着,并吩咐下人也给自己来一杯他俩喝的茶。
“那可不是,在这西宫上下,你专叔也算的上一等一的高手了。身上这两百来斤的肉可不是百长的”魏专诸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宋之遇等到断上茶,放在桌上,自己摸了摸茶杯却发现还是滚烫,便还没心思去喝。跟魏专诸聊起天来。程庆天偶尔附和,但因其不太熟悉,很多时候也只是只听不说。
宋之遇和魏专诸两叔侄其实一个德行,开始聊天话题还比较正常,谈谈国事家事,指点江山好不快活,可谈着谈着又谈到哪家女儿长得俊俏,哪家寡妇生的狐媚。两人色眼眯眯,一脸淫笑。
中午的时候,宋之遇草草吃过饭便跑到大街上去逛游。他对现在这宋城来说其实还不算太熟悉,当年跟着父亲一起从繁华无限的都城迁了过来。开始的时候对着偏僻小城还很不习惯,也挺有怨气的,可是却很无奈,谁要自己犯了这滔天大错呢,没死就是万幸了。,不过虽然就到这么一个满天黄沙,破败不堪的小城来了,但现在也不会有当年那股怨,要知道在死亡谷都呆了十三年,什么鸟蛋狗屎的地方不能呆?
这儿瞎转转那儿乱逛逛,宋之遇其实自己也不知道想要干嘛,就是想走走。边上的程庆天到是很有兴致,刚走过一个集市,差点没把各个摊子上的水果酒肉给吃个遍。
程庆天左手拿着一串紫葡萄,嘴里买嚼着一块上等熟羊肉,嘴边一圈肥油的大声说道:“这感情好,兄弟,你们这吃的挺多啊!尤其是跟着你这公子大少走,还滚驴子的不要钱,这可爽翻我了!不要怪你兄弟好吃,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这吃的太多了。对了,你咋不尝尝,来来,我手上这串葡萄甜的狠。”说完就把葡萄朝宋之遇脸上凑了过去。
宋之遇一脸嫌弃的躲开了,“诶诶,一边去,我才不要。才吃过饭,又吃。你这辈子天蓬元帅转世啊!”
程庆天没管那么多,鄙视的看了宋之遇一眼“这都不吃,真是糟蹋。”说完便三口囫囵吞枣似的把葡萄给解决了。之后走了两步,似乎觉得这衣服上的腰带有些紧,便给扯开了,敞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走在路上,好不壮观。
“诶诶,胖子,注意点形象!你这样,别人家姑娘都不想往这看了。”宋之遇皱眉抱怨道、
“没事没事,我都是用内涵去征服女人。”程庆天摸了摸大肚子笑道。
宋之遇一个巴掌拍着他那硕大的肚子上,“我内你一脸。走过去点,我真怕你把我周围英俊的空气给污染了。”
程庆天像个小女人似的突然靠在宋之遇身上,掐着个兰花指笑道“相公~~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不要了啊。真坏”
还没等程庆天说完,宋之遇一个跃步,逃离了程庆天的怀抱。回头大骂道“滚滚滚滚滚,差点没把我恶心死。”
程庆天在原地仰天哈哈大笑。周围的百姓都是面面相觑,对着两人实在无语。
宋城城外依旧是飞沙滚石,大漠无垠。可今天宋城门口没有往日的那番平静,随着十多米高的城门缓缓打开,两队轻骑迅速奔出城外,两排确立好位置之后便骤然停下,丝毫不拖泥带水,整齐划一,可见训练有素。
轻骑排好阵势之后,几位衣着华丽的男女缓缓驾马从城内走出。走在最前的定然是那宋城城主宋叶,宋叶今天头戴一顶乌沙官帽,身着西宫传统官袍。官袍为黑底紫图,图上刻一青面老虎,张牙舞爪,甚是吓人。西宫官爵分六品三等,按官位大小来分最小为六品,最大为一等。每个官位的服装也都不同,像吴里镇吴大为则为四品小官,衣着则是棕底黑图,图案为熊。六品之内的官员官服都是棕底黑图,由小到大图案依次为牛、蛇、熊、豺、鹰、豹。三等之内官袍则呈黑底紫图,由小到大则为狼,虎,凤。宋叶为西宫四十二城主之一,官至二等,为虎图。而一等官,在西宫只有寥寥不到十人,多是位高权重之士。
宋叶身后则跟着一女三男,女的貌美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