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骡子的回到家以为可以放松点,想不到过的日子比在谷里零下二十多度大雪蹲一下午马步都煎熬。看到自己喜欢的菜,一下只能吃一小口,吃完后还要假装片刻回味的样子,滚他祖宗的骡子!宋之遇心里是这么想,可行为依旧那般风度翩翩。刚回来可不能惹小娘生气,脑子里住着这个念头的他,无奈只好继续扮演他的“风雅公子”。
另一桌上,程庆天和魏专诸这两个胖子互相挽着肩膀大口拼酒,大声说话骂娘。
“魏叔,你说我大庆咋没早个十年遇到你,要不然咱早就哥两携手并进,浪迹青楼了”程庆天拿着一壶酒灌了一口,红着个脸大声说道。
“小庆兄弟啊,叔不多说,只跟你表个态。你陪叔在这宋城住个十来八天的,一切我来安排,好酒好肉好女人一切跟你送上。”魏专诸就不是一壶酒,粗壮的手里整整一大缸,一口便是半缸。“叔好久没跟人聊的这么爽快了,他奶奶的,没仗打之后,叔便过的不是人的日子啊,整天呆在宅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说愿意陪叔去青楼玩耍一番的。小庆兄弟,叔不能放你走,留下来陪叔畅饮三万杯,大笑三万声可有?”
“哈哈,叔,你这说的,我程庆天不留下来都不行啊。我就是怕我留下来之后,这宋城的风流女子就要被我全给俘虏了,那岂不让叔你很没面子?”
“放屁,你叔我这般体魄这般精力,哪个女人不败在叔面前?你还嫩着”
“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程庆天被誉封花楼小霸王靠的不是我的脸我的身材我的钱,靠的是我身下顶天立地之巨物和一颗愿为红颜赴死的心。”程庆天脸红耳赤欲争高下。
“你怎么能比的过叔?!小庆兄弟不能太过自信。”魏专诸摇摇头一脸轻视。
“敢比比?”
“比就比”
这声音大的全厅都能听到的两人顺势就要站在酒桌上解开裤带一分高下。同桌的几位客人则是面面相觑,甚是无语,又因忌讳这两人身份而不敢有怨言。忽有目光斜视发现其他桌的人看着自己,作罢,只好低头夹菜吃饭。
就当两人刚不顾酒桌上看呆的其他人惊奇的目光站上桌时,一群仆人就一拥而上把这两个醉的不轻的傻家伙给抬了出去。
“别拦我,这事关男人的尊严”
“别拉我,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之说。”
……两人的吼叫声不断从厅外传来。整个大厅的人都笑开了,宋叶一阵头疼,这两个滚骡子的!宋之遇则憋着在心里大笑着:顺便小骂一声“这两活宝!”
虽然送走两个瘟神,少了些欢笑。可这大厅内,宋叶宋之遇两父子招呼客人喝了不好酒,也上头了,胡说着,乱舞着,好不快活。
大厅,笑声连天,贺声一片。
这一晚,该醉的都醉了,该笑的也笑了。
这一晚,月明星稀,西宫皇殿。黑暗中,烛光照在一位略显苍白的青年脸上,仔细看青年长着一副俊俏脸,细眉亮眸,鼻梁高耸,嘴唇却紧闭着。借着火光惊奇发现青年竟一头骇人的白发,身一袭白衣,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吓人。
“终于回来了”青年轻轻的说了五个字后,缓缓抬头,脸上却是挂着十分诡异的微笑,邪魅如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