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之南,流沙之滨,赤水之后,黑水之前,有大山,名曰昆仑之虚。虽云“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可提起昆仑之险,天府蜀道岂能比。“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面有九井,以玉为槛。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虽说昆仑之险天下人皆知,可古老相传昆仑是天帝在地上的都城且阐教教主元始天尊的道场玉虚宫坐落于此,不免有众多求仙问道朝圣之士克服众难奔往昆仑,只为修得一身本领干出一番事业,可昆仑之浩瀚怎是凡夫俗子所能领悟,数百年来在昆仑山上修行成大家者不过寥寥数人。
昆仑山脉上有一著名峡谷,名为那棱格勒峡谷,而那棱格勒峡谷之著名并不在其秀丽或雄壮,而在其终年阴雪不断,百里峡谷寸草不生、只物不存,更有踏入峡谷之人无一存活于世,故人称死亡峡谷,也号称昆仑地狱之门。
死亡谷终年人迹罕至,万物难生。可就在这光名字就令人胆寒的死亡谷深处里,竟有一老两少现于死亡谷的白雪之上,老者抚琴坐于崖壁高处,两位少者赤裸站桩于白雪之中,从两位少者冻得发紫的嘴唇和布满白雪的身体上不难看出已站桩多时。
老者身穿一袭紫衣,白色的长发和长胡因谷中烈风而于空中乱舞。老者闭着眼睛,枯瘦的双手在古琴上来回拨弄,乐声一重一轻。弹奏出的曲调悠扬动人,穿透山谷。
丝毫不动犹如石雕般伫立于白雪之中的两位少年,一位长发飘飘,面容俊秀,身系一根黑色腰带飘于乱空,除了遮掩用的短裤,少年全身赤裸;长发少年边上是一位光头少年,身系一根白色腰带,亦全身赤裸于雪中。虽说光头少年无长发少年般英俊的面貌,可其魁梧的体型健壮的肌肉犹如山之猛虎让人不敢直视。两位少年闭目捂唇站桩,老者摇头抚琴弹唱。
不知过了多久,两少年全身已完全被白雪所覆盖,却也纹丝不动,不禁让人猜想是不是被这风雪给冻僵。白发老人抚琴弹奏了一曲又一曲,直到太阳西下,黄昏的余晖斜照到老人枯黄的脸上,这才曲罢停琴。
老人刚停琴,两位犹如僵尸般被白雪包裹的少年,突然猛的跳起高空,四肢张拉,覆盖于身上的冻雪犹如火药爆炸般向四周炸开,轻松抖开自己身上的冰雪后,两少年犹如蜻蜓点水般缓落于雪地,奇怪的是落下的雪地中竟没有两人的脚印,此情此景让一般人不得惊愕,由刚到柔转变的怎会如此之快?
“师弟,你有没有觉得咱两站桩的时间越来越久了?”黑带长发少年双手放置脑后,一脸不爽的说道。
长发少年旁边的魁梧光头少年默不作声只是傻笑着。
“你呀,整天就知道傻笑。如果我计算的没错,师傅从去年起暗自都把站桩时间延长,这两个月咱两可每天整整站了7、8个时辰啊。还跟我笑,你师哥我要不是打不过那老家伙,早就揭竿起义不干了!滚犊子的,除了站桩就是下棋,这日子还让不让人活啊。”长发少年怒气滔天的瞪着崖壁上的老人说道。
“不许再这么跟我傻笑了,赶明儿等哥起来了,要把那老家伙的骨头给拆了!以平我多年难平之恨。”
“慧儿,你说什么?为师没听清楚”长发少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沙哑低沉的嗓音。
长发少年突感一阵寒意,竟发现刚坐于崖壁上的老人竟消失了,而身后这股气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额,师傅,您来的正好啊~刚夸您老人家人长的不但仙风道骨,功夫也是一等一啊,这昆仑大川您称第二,没哪个老头子敢称第一了。还有就是您老人家教徒有方啊,这一段时间站桩站的我硬是神清气爽,活力十足,犹如吃了妙灵仙丹啊。还有…”
“还有你个头”白发老人似乎不像平常人眼中般的那样慈祥,一脚就把黑带少年给踢飞。
“老头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被老人踢至远处的少年在空中旋转了几圈后一个空翻点地,双手握拳冲满怒气。
“哎呀,小子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来来,放马过来”老人一看这,乐了,伸出一只手,示意让黑带少年打过来。
这下彻底把少年激怒了,原本还如弯弓般站于远处雪地的少年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老人跟前,一拳直往老人的脸上砸去,拳风呼啸,以看出其力道和速度“接招!”
“就这点出息?”老人一个侧身闪躲过了少年的重拳,可少年一拳之后没有停歇竟在短短数秒之内向老人打出了十多拳,闪电般的拳速,看的让人眼花缭乱,可老人只是笑着侧身弯身,竟把少年的快拳一一躲过。少年见此状干脆放弃了拳攻,一个后空翻双脚在空中往下一蹬,这下老人没躲开但却用一只手挡住了少年的强踢。长发少年见此状,又往老人身上强蹬可却犹如踢到金刚铁壁一般,老人丝毫不动少年的脚却踢得身疼。少年自知不是对手一脚硬踏住老人手掌上借力往远处冲去看似是要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可老人却不是省油的灯,少年刚冲出去没多远,就被老人硬生生的给拉回来,“想跑?”
“师傅……不要这样,我可是您的乖徒儿啊……饶命啊!”
少年的哀嚎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