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级官员上访、拦车喊冤,结果就在过年前的几天,反而被以扰乱治安为由,双双劳教。
这家里,便只剩下了张颖莹独自留守。
这些事,都发生在年前,因为官方处理的很及时,消息封锁得当,以至于是,影响范围并不很广,仅限南垣村和张家亲朋之间。
即便是这样,这些相关知情者,也都被不同程度的警告,被告诫少管闲事,否则后果自负。
李大妈今天是意外见到了吴兵身手不凡,加上前一阵子,又有许多吴兵背景很大的传言轰动全县,打了皇甫清大局长儿子跟老婆,都照样安然无事。李大妈这心一直堵得慌,乍见到吴兵这样一个还算正义的少年,便有意无意,将这些内情告知。
心里面,存了点想借助吴兵,替张颖莹申冤昭雪的意思。
“大妈,你们赖村长家父子,平日风评怎样?”吴兵飞速将所见所闻梳理一遍,不知为何,赖家父子,给他很膈应感觉。尤其那赖小川,与自己从无交集,为何初次相逢,就那样苦大仇深,恨不得要弄死自己一样。
“赖村长人还不错,肯给村民办事。他这儿子,可不是个好东西,游手好闲,整日里跟一帮流氓混在一起。”
听李大妈如此评价赖小川,吴兵越发肯定了心中的推论。
玉山县就这么巴掌大一座小县城,这些混社会的人渣,九成九都是一丘之貉,也说不准当初那个时常深夜骚扰惊吓张颖莹的下作手段,就是出自这群人渣之手。
并且赖小川的嫌疑,最大!
张颖莹老师,并没有给吴兵带过课,彼此没有过任何交集,可是如今亲眼见到她的悲惨遭遇,那种感触,深入骨髓。
愤怒的情绪,在吴兵体内滋生、壮大。
咚声巨响,内屋虚掩的房门被人重重踢开。光影闪动,一个人影儿出现在了门口。
“嘿,小子你行啊,胆气十足。怎么着,性致高昂,欲罢不能,这还将人抱进房间细细观赏起来了哈!”一边说话,目光飞快向地铺上的张颖莹扫了过去。眼神,都是瞄向大腿、胸脯这些私密所在。
踢门而入之人,是赖小川。
嗖——
吴兵不言不语,闪身欺近,直接一脚,踹飞赖小川,权作回答。
这一脚实在太过突然,赖小川根本毫无防备,小腹猛遭重击,整个人真的是横空而飞,一下跌落三米开外,撞在客厅墙壁上,才又重重跌落。
当场,便觉肠断肚烂,痛晕死过去。
“住手!当着警察的面,就敢行凶打人!”
门口喝止声迭起,眨眼间,五六条大汉已经虎视眈眈冲吴兵涌了过来。许是被吴兵的果决狠辣动作震慑,一时间却没人真敢扑上。
吴兵的凶名,众人早有耳闻,只是先前都还以为是传言夸大,谁也没料到,这厮一言不发,突然就对赖小川动了手。
蹬蹬蹬,一串急促脚步,从内院传来。
“卫警官,歹徒被堵在内屋了。这小子太凶残,小川哥为了防止他偷偷离开,只是调侃了几句话,便被他一脚踢晕死过去,你要用枪才行……”
脚步未至,吴兵耳内,反而先行听到赖小川同伴在打小报告,还直接建言,让警察用枪来对付自己。
听那打小报告小子声音,却也是之前在院内那些揶揄挤兑者其中之一。
随即,便听到咔嗒一下枪械保险被打开的声响。
不知为何,在听到那声脆响同时,吴兵脑海间,轰地一下,立刻浮现出一只77式警用手枪的清晰轮廓。与此同时,一股久违了的熟识感觉,也怪异地涌上心头。
随即便心中了然,知道这是‘触景生情’,唤起了郑能亮的潜在记忆烙印。只是郑能亮说他是来自百多年后的人类精英、超级战士,百多年后的人类,对现世的枪械居然也如此了解?
一瞬间的走神,“不许动!”一声清亮的命令式叱喝,将吴兵唤醒回来。
面前五步开外,一个英姿飒爽女警,正双手举枪,枪口瞄准他的脑门,如临大敌。而方才那群壮汉,此刻早已散开一旁,唯恐他这凶残歹徒狗急跳墙,再度暴起伤人。
“就你一个?”吴兵余光扫了扫周围,发现期待许久的警察,居然就只来了一个,而且还是个女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