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交给我就是了……”咕嘟!赖村长喉间一个轻微的口水吞咽动作,却直接暴露出对方心中真实想法。
这个猥琐无耻,偏又假装正经的老匹夫,无非就是想要借救人之名,堂而皇之揩油。
融魂后五识六感的异常敏感,让吴兵对外界事物变化格外灵觉。自然是电光石火间,就觉察出了赖村长真实目的。
这一下子,心火莫名大炙,话里带刺,就有点儿口无遮拦起来。
“直接交给你?抱得动吗?大叔,你们一大群老爷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先回避一下子,都盯着一个光屁股疯女人看,似乎不大合适吧!”
“混账!你怎么说话呢,赶紧把人交出来!”
“小淫贼,想死是吧!居然这样子肆意污蔑我爸清白!我爸是长辈,一村之长,打小看着莹莹姐长大的,抱她一下又怎样?再敢乱扯淡,弄死你信不!”
“打,打死这坏种!”
赖村长脸色不自然地抽了抽,气愤道:“你想干什么?莫非真想劫持人质不成?”
群情汹涌。
吴兵冷笑着看这群人如何表演。
不过转而也就想明白过来,院里面这群男人,一个个为何会是那般怪异举止,方才一拥而入发现自己后,为何直接就指责自己这个胆大包天淫贼,居然跑来偷香窃玉。没错,如果张颖莹果真是个屎尿不分、蓬头垢面的疯子,怕是不会有人指责他跑来偷香窃玉吧!
感情是,张颖莹的真实状况,这些人早就知晓?
知道她虽然精神失常了,身子却依然美丽诱人,让人想入非非,想要一饱艳福,一亲芳泽,甚至想做更多更深入浅出的了解……自己居然是,无意中干了这些人私下里都很想干的事情?
抢了别人美味了啊!
旁边大妈跟上悄声说了,颖颖这孩子命苦,红颜薄命,原本天仙一样的美人儿,给人祸害精神失常之后,嫌自个身子脏,只要是醒着,就拼命洗澡,不断地洗……甚至是有时候跑到大街上去洗。
吴兵顿时心中了然,感情张颖莹精神虽然失常,却依旧爱美异常,疯疯癫癫经常裸身乱跑,只怕这些男人们都瞧见过她洁净光暇的身子,心里面难免就有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而且似乎如自己这号的‘淫贼偷窥’事件,也已经发生不止一次两次。
这大黑锅,背的可真叫一个冤枉!
洞悉了内情,吴兵自然没理会赖村长的要求,更不顾一群无耻男人的大声阻挠,抱起张颖莹,飞快进了内屋。
在心里想,反正是已经被诬做无耻小淫贼了,索性也不再顾虑那么多。
行得正,站得直,反正已经报警了,不如等警察来了再跟警察说,难不成天下警察还都成坏人不成?
等到了内屋,见到的情形让吴兵又是一阵诧异。
因为屋内环境,并未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十分的脏乱差那种情形。
“莹莹这孩子太可怜了!年前原本都好了,后来也不知哪个丧天良的,时常夜半三更跑来骚扰,受了惊吓,就彻底精神失常了……”跟着走进来的李大妈絮叨着,不时叹口气。
李大妈似乎有意在向吴兵揭秘。
吴兵愣住了,急忙问道:“大妈,张老师年前已经好了?究竟怎么回事?您能跟我详细说说吗?”这个情况太突然,让吴兵起了疑心。
李大妈叹了口气:“孩子,你真是莹莹的学生?你还是操心自己待会儿怎么脱身吧!”
“大妈你不怀疑我是那啥……小淫贼?”
“怀疑!不过我看你在周围游荡了一下午,最后才盯上莹莹家,看样子以前根本没来过这一片。”李大妈其实是因为亲眼见到了吴兵瞬间翻墙而入的矫健动作,后来一大帮邻里乡亲涌入,也不见他惊慌失措。而且方才莹莹摔倒,差点脑袋撞墙出大乱子,又是这年轻人瞬间出手,救下了人。
如果真是心怀不轨,这样的身手,只怕早就翻墙跑掉,哪里还会被堵在院里。
再有便是村里的一些见不得光彩传闻,说莹莹是什么莲花烙阴之体,采而食之,能滋补阳肾。全村老少爷们儿,眼睛可都盯着莹莹这苦命孩子呢!真心论起来,南街村的老少爷们儿,可都是有愧张家,愧对莹莹。
只是这些话,不方便对外人说起罢了。
此刻好容易遇到吴兵这样一个正义感十足少年英雄,李大妈再无顾虑,捡着自认为紧要内情,逐一向吴兵说了。
将张颖莹安顿好,吴兵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咂摸着这件事情有蹊跷,而且蹊跷大了,在背后,似乎有一只黑手,操纵着一切的发展,不想让张颖莹恢复正常人状态。精神病人没有民事自主能力,法律不认可其诉讼行为,等于就是掐断了一个活证据,让为恶者永远逍遥法外。
果然,随后的对话中,又听到更令人气愤的内情。
因为女儿被人强插、凌辱,精神失常,张颖莹父母在事情发生后就一直在告状,然而县局却以证据不足不予立案。无奈的两个老人,便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