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不够。薄奚辰真要像你说的那般,申章锦一个人去,只有死路一条。”
“薄奚辰要真反了,我哥去不去有区别么?”
“反将容易,反王难。圣上亲征,延王岂会坐视不理?他现在正快马加鞭往回赶,再过两天就见着了。”赵月妩说着诡秘一笑,“薄奚辰不反,圣上去了一能鼓舞士气,二能借机收买人心。冀王和辰将军,对圣上来说都很陌生,能同仇敌忾是好事。天尧还有五十万禁军,听命于王,由延王坐镇。薄奚辰若要反,有延王救驾,圣上在场能保住那二十万将士。不然由着延王的xìng子,肯定全得遭殃。”
修鱼非不禁咋舌,“难道我哥早就知道延王会回来?”
“他不知道,是我找容王请他回来的。”赵月妩说着吐吐舌头,“你可得替我保密,要让你哥知道了,肯定跟我闹脾气。”
修鱼非大笑出声,“嫂子真是我哥的贤内助!”
“既然拦不得,只能尽力减少危险。”赵月妩叹口气,“我倒是不担心薄奚辰,毕竟那边还有个冀王。真正危险的是西贡,国恨家仇,他和申章锦都念念不忘。”
修鱼非收了笑,深深闭上眼,“那场婚礼,谁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