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明兮儿急声道,“几位远道而来,待兮儿备些酒菜招待各位。”
“有劳姑娘。”修鱼寿终于缓了脸色。
几人坐定,小夜对着立台扬声道,“姑娘们,起舞!”转而对修鱼寿道,“还是承王殿下面子大,我家姑娘可是很少亲自下厨的。”
“亲自下厨?”修鱼寿一愣,“需要帮手么?”
“得了,你会做饭么?”修鱼非闷道。
小夜笑道,“别,您要去了,我家姑娘肯定会手忙脚乱。”
申章锦仿佛置身梦境,呢喃道,“这儿可真是人间仙境,姑娘各个貌美如花,吃个饭还能欣赏舞曲。”
修鱼非一听乐了,“你是跟着修鱼寿跟傻了吧?青楼里不都这样么?”
“青楼?这不是兮月楼么?”
连晋喝着茶,一口水喷了一桌。
“哈哈!”小夜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我还以为只有承王殿下不知道什么叫青楼,感情北尧骑兵里还不止一个纯的!”
连晋赶紧打圆场,“精骑队军纪严明,严禁涉足烟花之地,不知勿怪。我本是西贡人,这位修鱼非大人也非军中人,所以略知一二。”
“西贡人?莫非你是那个西贡第一猛将?”小夜脸色突然由晴转阴。
“呵呵,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如今我已降尧,在承王麾下任职。”
“算了,过去的事儿不提也罢。”说完,小夜扭头出了大堂。
不一会儿功夫,酒饭上桌。明兮儿笑意盈盈,“略备酒菜不成敬意,还请各位笑纳,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姑娘客气,我们是来致谢的,给姑娘添麻烦了。”修鱼寿起身还礼。
“您太见外了,”明兮儿坐下笑道,“承王殿下脸色不太好,莫不是遇到了烦心事,不妨说来听听?”
“都是一堆破事,遵王不知道怎么想的,不提也罢!”一想到圣旨的事,修鱼非顿时没了兴致。
“若兮儿没猜错,怕是跟精骑队和九觞城有关?”
连晋惊道,“都说明兮儿姑娘如月通透,善解人意,果不其然。”
“不知姑娘可有良策,我们将军被这事儿弄的,茶不思饭不想的。”申章锦急问道,“只给一年时间,精骑队重建,九觞城重建,将军还兼管骞人郡政务,根本分身乏术。”
明兮儿低头细想下道,“这倒不难,若能请盛王相助,一切便迎刃而解。”
修鱼寿叹口气,“圣上下了死令,事必躬亲。不然,我也不至于左右为难。”
“事必躬亲?”明兮儿沉吟半刻,“即是这样,您就搬到九觞城来住吧。”
“住你这儿啊?”修鱼非翻翻眼。
“对,我这儿什么都不缺。”明兮儿点头道,“既要重建精骑,又要重建九觞,那就让待选骑兵驻守九觞城。连晋将军乃西贡名将,训练骑兵自是不在话下。申章将军是您贴身副将,从旁协助万无一失。之前听您说过,骞人政务一直是修鱼非大人代劳,非大人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有心之人,所以也无需担忧。这样一来,承王殿下便可专注九觞城,只需在精骑队开始选人和最后考核时兼管下即可。”
“这是个好办法,多谢姑娘。”修鱼寿顿悟。
“这一趟没白来,谢姑娘。”连晋举杯敬明兮儿。
“等下,”修鱼非闷了,“这么说,骞人郡就我一人了?”
“非大人,骞人郡就拜托大人了。”申章锦笑道,“我以茶代酒敬大人。”
“承王殿下,兮儿还有个不情之请,”明兮儿低声道,“可否让驻守骑兵代替徭役,一来免去额外徭役开支,二来北尧多地受灾实在不宜劳民。”
“姑娘所言极是,我正有此意,”修鱼寿说着举杯,“这下替北尧百姓谢过姑娘。”
“这北尧骑兵可真遭罪,”小夜在一边嘟囔,“不染指青楼就算了,这饭桌上净喝水了。”
“小夜姑娘,这只是精骑队的规矩,不是所有北尧骑兵都如此严苛。”申章锦忙解释道,“精骑队训练量比普通骑兵多出数倍,除洗浴睡觉,都是盔甲不离身。”
“那要是一辈子都待在精骑队,不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非也,”申章锦笑道,“精骑队过了三十四就退了,铁骑营是二十七退役。”
“不对吧,”小夜走到连晋身边,“这位军爷可是有三十了。”
“领队的年纪可以延长,不过最多也不过四十。”
“这么年轻就退役,那之后......”明兮儿忍不住问道。
“铁骑营退了会转到精骑队,精骑队退了就转到地方服役,一切看本人意愿。”修鱼寿笑笑,“精骑队服役年限是十四岁到三十四,铁骑营是十五岁到二十七,二十年磨一剑,以铁骑营最为锋利。”
“可惜了......”小夜不忍一叹。
大家心照不宣,一齐沉默了。
半响无言,修鱼寿率众人起身告辞,临走时拿出一个布包,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