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一遍。
澜看着这样的倾城,无奈地妥协道:“虽受了些伤,但应该是没有大碍的。”
“你骗我!”倾城伸出自己的手,食指上有着一条长长的血痕,有些狰狞。掌心还有些残留的血迹,她把手摊开放到澜面前让他看得清楚,哽咽道:“他受了很严重的伤对不对?我能感觉得到。”
那么多朝夕相处的时光,倾城说得那般笃定,她的伤口很疼,但她知道盛墨一定更疼。
澜握住她的手,轻柔地抚着她的伤口,不到片刻那伤口便自动愈合了,他眼底一片怜惜,只得说道:“我们虽然每个人都受了伤,但六界主宰无疑是伤得最重的。他……动用了摄魂术,想要把泯灭完全封印,可是。”澜叹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摄魂术,一旦失败便会反噬自身,早就是六界中的禁术了。
“我想去看看他。”沉默许久后,倾城开口说道。
澜没说话,只是轻飘飘地瞥了倾城一眼。
“我听落雁说,当初是她把我带进白丘的。那时候我受了很重的伤,是盛墨折了许多修为和法力将我治好,我什么都不记得,害怕又无助,也是盛墨收留了我。”她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的神色,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美好的事一般,不轻不重不紧不慢的说着:“我睁开眼睛时就只看到了那双赤色的眸子和红色的发,盛墨他——是我至亲的人。”
至亲那两个字一说出口,澜的身子僵了僵,眼底顿时闪过一抹痛色。
“你真是用了不得了的字眼。”澜苦笑一声,终是说道:“你走吧。”
“谢谢。”倾城垂眉,“其实你也有所怀疑吧,我大概和你并不是什么兄妹。”倾城勾起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疼爱妹妹的哥哥就好了,会很幸福的吧。”
澜的瞳孔渐渐睁大,而后又有些释然的笑了:“你就是我妹妹。”
倾城笑笑,好像除了盛墨,她再没有近亲的人,除了白丘,她也没有栖身之地。
都是那个红发少年给她的一切,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