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抵赖。着将歆嫔为贵人,禁足于栖梧宫。至于,小喜子,仗毙。”
歆嫔闻言只是呜咽不已。她本就不甚的宠,韵嫔已经失宠,她早已是孤掌难鸣。到了这副田地,没有人肯为她求情。相反只有如汪婕妤、郭良媛这般落井下石。
佑宁看歆嫔一眼, 只冷哼一声,由皇后亲自搀着回去了。
我漠然看着凄楚不堪的歆嫔,此时此刻,心中却没有一丝怜悯。其实,歆嫔并不令人生厌,只是她既然不能做到与我同心同德,那么,她的生死荣辱便皆与我无关了。这大概便是世态炎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吧。时局如此,人心如此。心里心安理得的这样想,这才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我只与雪镜、羡鸳一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