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金,今天竟然跟一个泼妇一样,两个女人就在这对骂了起来。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你是醋意大发吧?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琅琊的好,你根本不会懂,更没有机会懂,像你这样的女人,就只会说风凉话,因为自己嫁不出去,没有男人喜欢,只有心如蛇蝎的女人,才会这么说,因为她是赤裸裸的嫉妒。我愿意成为陈琅琊的小女人,因为我很幸福,我想有些人连什么是幸福都不知道吗?没人疼,没人爱的滋味不好受吧?”
安聪琳捂着嘴娇笑道,让红蕾脸色极为的难看,她本就不擅长与人交际,虽然实力强横,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是一个吵架也很厉害的长舌妇。跟常年在商场打滚,接触各式各样之人的安聪琳比起来,口才肯定差了不止一截,而且同为女人,她也看得出来,红蕾很关注陈琅琊,至于喜不喜欢,那就不得而知了,而且他们很显然也是有过节的,其中的利害关系,安聪琳也懒得去管,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陈琅琊的女人不止一个呢?
只是有时候,既然选择了,就没有理由再去过问,做一个安安静静的小女人,挺好。名分未必就那么重要,她看重的,是陈琅琊对她的心,到底真不真。一个渴望幸福的女人,未必需要多少时间去经营自己的爱情,但是一定要让这份爱充满温馨,它是需要两个人去用心保护的东西,爱很坚强,但也很脆弱。只有彼此相信,心中有爱,才能恒久。
安聪琳不会去逼陈琅琊,更不会像有些女孩一样无理取闹。过了青春的年纪,只剩下对爱的向往跟追忆,没有了轰轰烈烈,但是陈琅琊给她的,却永生难忘。女人未必要追求太多东西,在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爱你珍惜你的男人,就已经足够了,太过奢求,反而不美。到最后伤痕累累的只有自己,爱他,就去支持他,就去相信他。
“胡言乱语,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你现在已经死了。”
红蕾咬牙切齿的盯着安聪琳,但是她并没有动手,场合不对只是其中的一点,真要是把这个女夜叉惹急了,她可不会管那么多的,因为同是女人,她才不会那么做,她跟陈琅琊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陈琅琊不杀女人,她也是,本子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红蕾虽然冷酷,但并不嗜杀,更没有像地狱铁手一样残暴不仁,那样的家伙,是天理难容的。
“那我不还没死吗?说明我戳中你的痛处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干涉你跟琅琊之间的事情,因为那是你们的事情。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同为女人,这样的极品男人,错过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安聪琳嘿嘿一笑,挽着陈琅琊的手臂,陈琅琊无奈的苦笑,摸着安聪琳的脸蛋,很是亲昵。蓝姬跟红蕾的心中,都是微微一动,曾几何时,她们也希望有这样一个温暖的家,温暖的手掌,静静的温暖着她们的心,但是从小就是孤儿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没想到你迷惑人的功夫倒还真是不差。只可惜,你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红蕾不跟安聪琳计较,因为她实在斗不过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
“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恩将仇报的人,永远都不少。”
陈琅琊冷笑不已。
蓝姬脸色一变,陈琅琊放她一命,又给了她们姐妹一条生路,现在他们却还要回过头去对付陈琅琊,的确有些说不过去,因为她们不是丧心病狂的杀人魔女。
“姐——”蓝姬低声道。
红蕾眉头一皱,道:
“住口,这件事情你别管。我们只听兰亚.穆罕默德先生的指挥,其余的我一概不管,我只知道,他能带领我们走向光明。”
“光明?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什么是光明?光明就是成为黑手党的走狗?光明就是不断的给他们卖命,不问是非杀无赦?这就是你所谓的光明吗?”
陈琅琊看得出来蓝姬眼中的挣扎,哪怕是红蕾,也并非没有一丝的犹豫,这个时候,蓝姬跟红蕾,都在动摇,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我奉劝你一句,要杀我,我也会让你永堕光明的,光明,自在人心。”
陈琅琊沉声喝道,红蕾跟蓝姬同时一震,眼神复杂。不过转身之间,红蕾的眼中却又恢复了当初的那份冷冽与森然。
“妖言惑众?陈琅琊,没用的,我劝你还是尽快投降吧。这是你唯一的选择,也是唯一的机会。当然你若要走,我们不会拦你,但是,等他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陈琅琊嘴角一咧,这两个女孩,恐怕也并不是无药可救。说是女孩,但是实际上却比他都要大上好几岁,只是他们的命运,绝对是坎坷的,从眼神之中,他能读出一切。
“看来你还是不想杀我了。”
陈琅琊笑着摊开手,从来到这里为止,他就并没有打算离开,他要杀的,就是那个还没有出来的人,重创艾琳娜莎的罪魁祸首,此人,虽然还未谋面,但是已经被陈琅琊列入了必杀名单之中。
红蕾跟蓝姬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出现就是想让陈琅琊知难而退的,因为她们的确受过陈琅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