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韩青你靠后,我让他们尝尝灭风斩。”韩青知道灭风斩的厉害,连忙是躲到了律风身后。
站在前方的律风,运气了内力,但是这时被韩青刺伤的伤口火辣的疼痛了起来,律风的额头已是疼痛的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可是律风明白这时候必须要忍住疼痛,否则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
律风点住了自己伤口处的穴道,咬紧牙关又站了起来,只见他高高的将刀鞘巨举过了头顶,顿时凛冽的寒风便是从律风的头上散发了出去。
外面的雨似乎是下的更凶了,狂风转走了酒店的屋顶,大雨洒落了进来,外面的人马也不知道有多少死在了的律风的灭风斩之下。虽然这时是解决了不少人,可是律风也是内力消耗的将要倾倒在地。
韩青扶起了律风,问道:“怎么样了,大哥。”
刘潘的笑声又从外面传了过来,“想不到你在受了龙涎的伤害之后还是能使出这么厉害的灭风斩来,不过看你这样子是是不出第二斩了。”
律风忍住伤痛,说道:“就算是使不出灭风斩,今天我照样可以杀了你。”
刘潘道:“我也不亲自跟你动手,这些天谭教的小喽啰足够陪你玩了。”刘潘心中暗想:“没必要为了你这么拼命,本教主还要留着力气逃命。”
外面的人似乎是源源不断的向这里走了进来,律风紧紧的拉着韩青,他是再也不能允许韩青在自己的眼前受到伤害了。可是,来人实在太多了,律风杀掉了这边的人,那边的又有人拉住了韩青的手。
终于,律风的一个不留神让韩青的手滑落了自己的手掌,让别人给带了走,律风追在那人的身后大喊道:“你们胆敢伤害他,我定会杀入你们天谭教一个不留。”
带着韩青飞走的那人只管逃跑,似乎是没有听见律风的话,而律风紧追不舍却也是中途被人拦了下来。
大约三十来人一同攻向了律风,牢牢的将律风围在了中间,律风抵不过这么多人的一起攻击慢慢的被他们重新的打回了酒店中。
此时的酒店已是乱作了一团,木墙、地板到处都有着破洞之处让敌人入得店中,律风才刚刚打到前方来的人,岂料后方的长剑又向自己的后背刺来。律风的注意力完全是放在前方,这下后背又是没有防备的给人刺了一剑。
所伤之处鲜血直流,律风的手也伸不去点穴止血。律风知道自己不能再在此处浪费时间,连忙是飞身而起,跃到了酒店的顶上,可是岂料这酒店顶上未曾被灭风斩所毁灭掉的地方此刻也是站满了人,他们见到律风飞上来迎着律风的头就是几剑。
律风双脚支撑在墙上,单手拽着上方的木头勉强将自己的身子稳住,另外一只手挥动着刀鞘将攻来的长剑一一打落。
看着长剑脱落,律风立马是找准了时机冲了上去,可是不管律风跑到哪里身边的杀手还是不曾减少,似乎他们已是对律风生出了必杀之心。
律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力气已是越来越少,而在这时律风也是惊人的发现这些杀手的武器上面都是涂满了龙涎的粉末,律风身上的伤口此时火辣辣的烧的生痛。此时的律风双眼通红,全身已是被鲜血染红。
而在律风将要倒下的时候,突然又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地上跃上了屋顶,律风一看竟是发现是朱厚熜从下方飞了上来,律风见到有人来相救心中好生激动,什么也没想便是跑到了朱厚熜的身边。
可是谁想此时,朱厚熜非但没有扶起将要倾倒的律风而且对着律风已受伤的胸口又是长剑刺去。律风没有想到朱厚熜会突然给自己这么一剑,丝毫没有防备竟是让这长剑穿过了自己的胸口,又从屋顶掉回了店里。
看着律风落下,朱厚熜也跟着他落了下去,他的长剑还在他的手上,另一端还在律风的身体里。落回地上的律风已是伤的没有力气再大声说话,只得小声的说道:“你,为什么……”
看着律风这个样子,朱厚熜一把便是将长剑从律风的身体里拔了出来,这下律风又是口吐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朱厚熜拿着长剑指着律风说道:“青儿妹子一直将你看做大哥哥,十年来一直在担心着你的安慰,你怎么忍心伤害她。”
律风忍住伤痛靠到了墙上,说道:“我没有伤害他,你被人骗了。”
听着律风这话,朱厚熜愤怒的又是一脚朝律风踢去,说道:“是我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
律风终于知道朱厚熜为什么要误会自己了,想来朱厚熜看到的“自己”必定就是和自己拥有着相同相貌的朱厚照,律风明白这一切之后,也只能说道:“你上当了。”
朱厚熜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正在这时刘潘突然一剑向朱厚熜刺来,刘潘站在朱厚熜的身后,而且朱厚熜的一颗心都放到了律风的身上,完全是没有注意到后方有人来攻击自己。可是朱厚熜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律风却是清楚的看见了,他拼着最后的力气拉回了朱厚熜,自己却是凭着自己的手抓住了刘潘的长剑。
刘潘看着自己没有得手,又是将长剑猛的抽了回来,这时律风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