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在军营大帐之内正坐案前,望着眼前几名军中领队面露难色,虽说帝君将队伍交给自己,可是其中没有任何灵师,这些领队的头头也都是身强力壮,本事在普通兵士之上而已,顶多也就能和普通叛军交手,而炽烈城中的叛军灵师究竟有几人,却难以查清,只知道统帅全城的,是苍白炼狱的一名队长。
纳吉吐了口气,望着那些随时待命的领队,吐了口气道:“古人曾说,凡是攻城,必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只是城中叛军无不是忠心耿耿,加上现如今叛军势大,帝君流落,要想以利害说服他们,决计是不可能的了。”
几名领队听了纷纷有些踌躇,虽说纳吉所言属实,可是依旧觉得心中不快,帝君现在的势力可谓风中残烛,每一次参战胜利且不说,如若失败,帝君的实力就会明显的下降一分。
纳吉似乎看出了这些家伙心中所想,于是接着道:“诸位且稍安勿躁,现在的炽烈城虽无法说服,但是周围的催雷城和蹉跎城都有我军前去攻打,互相之间无法照应,叛军想要派来援军,也要十几日才能到达,我们在此之前已经有足够时间哪下炽烈城!”
“那纳吉城主的意思是,我们要强行攻取这里咯?!”这时候,在前排的一名汉子对纳吉道,在此之前,帝君曾封纳吉为炽烈城城主,以讨伐复城之命前来收复此地,故而大汉对纳吉有“城主”这一称呼。
纳吉点了点头,继续道:“如今也只有这办法了!只是凡是攻城,必先激励犒赏全军,振奋兵士一鼓作气,倘若时间托久士气全无,城难破矣。”
既然决定,纳吉立刻召集全军,将平日所节省食物水源大量放出,并亲自以最快速度到周围山中猎捕回来几只庞大野兽,架起篝火倒出烈酒大排筵席,席间高唱帝国战歌。
纳吉见诸军酒到正酣,遂举杯来到高台之上,大喝道:“诸位兄弟!这炽烈城本是我帝国土地,现在沦为叛军之手!身为帝国儿郎怎能任由叛军蝼蚁这般猖狂?!现在叛军于炽烈城周围并无援军,周围几座叛军城市皆有我军其他部队控制难以互相增援,炽烈城孤立之地,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