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在何处行差踏错了?还请剑宗兄不吝指点迷津。”
孙剑宗对方贤此时的态度很是满意。要知道,他的官阶比方贤还低两阶,换作平时,只有他低眉沉首听话的份。可眼下,方贤那放得极低的姿态,让他能依稀找到梦境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在某种心理得到莫大满足后,他也不再藏藏掖掖,正色说道:“这一切仍是来自于贤弟近日来的一些做为。”
“小弟近日来的一些做为?”方贤自然明白孙剑宗所说的是何事,但面上仍佯作不解地问道:“这话怎么讲?”
孙剑宗闻言面上微微一滞,两眼微眯,仔细打量了方贤一番后,见他脸上的神情不似做作,便叹息着说道:“看来,贤弟你是真的不知道你在何处踏错了。”
“确实不知,还请剑宗兄明示。”
“那好,我就直说了。”孙剑宗捋了捋略黄的短须,道:“监使文大人让我前来,其实就是为了问你一句话。”
方贤做了个请,孙剑宗沉声说道:”监使大人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再清了清嗓子,道:“你去问问方贤,无定城中将士们的职责是为国守疆,还是与民务农?如果是后者,你就代我当场解了他的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