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己不如人。如此来的，军士们定然不再懈怠。”
两人再商议了一番具体方案后，方贤将花道水书写好的程议看罢，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转望门外的细细春雨，喟然说道：“春雨如酒啊，可惜我们在无定城的日子，只有今年一个春秋了。”
花道水也起身投目门外，笑问道：“你猜到了些什么？”
“以恩师的心智，又岂会轻易让一枚棋子废弃？”方贤说道：“帅司命我主将无定城，看似是将我发配到一个偏远到鸟不落屎的地方，实则是将我使作了马前之卒啊。”
“原来你早就猜到了，我还正想着找个机会提醒你一下呢。”花道水自嘲的笑了笑，道：“看来，我真是老了。”
“这个猜字用得好啊。”方贤步出门外，倚在檐下的一根立柱旁，看了眼跟随而出的花道水，转而望着绵延不绝的雨丝，蹙眉说道：“没来无定城之前，我一直不明白恩师为何会让我前往主将无定城。等入城之后，我才想明白。”
伸手指着无定城的另一端，道：“我们东归时，就是从白夏国的那座青岭关走出来的。佛家有言，‘来自来处来，去往去处去’。恩师让我来无定城，就是想暗示我一件事，让我从归来之处，再走他一个回来。”
“原来竟是这样，这个我倒没不曾料及。”花道水顺着方贤手指的方贤望去，隐约能看见远处的山峦冒着薄烟，仿佛刚温过的酒在升腾着袅袅酒雾一般，赞叹道：“打蛇打七寸。如果我们这些棋子能从这里攻入进去，无论是左进还是右击，白夏国的棋势必然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