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多言了。而蜀王所得亦是匪浅,至少他可以借此将我恩师与文松拉下马来。他两人都是太子的人,一旦被问责,那么太子的势力与声望必然大损。”
伍玉接口道:“蜀王既然敢冒险参与其中,也定做好了应对准备,到时只须提请一些蜀王党的人前往收拾西北残局,这必定会在圣上与朝中得到极好的声评,更增他逾线而上的机会。”
说着,手猛一拍案,道:“我看蜀王一定是想承统想疯了,居然拿自家的江山去搏取他自己未末的地位!”
“蜀王确实想搏出位。”方贤轻轻摇了摇头,道:“可如果朝中没人暗中相恿,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你的意思是朝中有大人物指点他?”
方贤白了他一眼,心道:“我才回大梁三个月就能理清大梁各方势力,你却对这些如此寡闻。”
其实这也无怪伍玉不知道这些,方贤能知晓得这么精深,完全是得益于上官道父子。
当然,这也只是心中想想罢了,嘴上却说道:“赵则臣已经位极人臣,想再进一步已是不可能的了,因此,他所想要的无非是保持他自己与赵家继续拥现在的一切罢了。圣上已入知命之年,且龙体时常违和,这种情形下,他必须提前为自己做好打算。”
“至于计守道,他是内宦,所有的权势完全系于皇帝一人。他与赵则臣一样,都很清楚太子的为人,都知道太子一旦承统,他们及他们的家族只有一条可走——以死谢天下。”方贤笑问:“如果换作小侯爷身处其境,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