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做出不同的选择,是因为他欲在泰安帝驾崩后能从顺承天子之位的太子那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更大的权势。
权势越大,命就越长,更能笑看世人在绝对权势下的生存与死亡。不得不说,那种一念让人生、一念让人亡的权势实在太令人心动了。
只是,他的心一动,下面的人就更加心动了。不止是心动,还有行动。比如,现在的文松就一直在蓄势等待着,等待着上官道露出致命的破绽,然后一举拿下上官道的印信,自己佩带。
当然了,方贤也知道朝廷是不可能让文松掌佩西北帅司的帅印的,可是以言清的能力,肯定会捧扶另一个人来顶替上官道的。而一旦言清的人掌了这西北帅司之印,即便他已经傍上了太子,以后的日子肯定是相当难过的。
诸此种种,方贤明白此时是万万不能与上官道互生心隙的。他本想借年纪尚小的原因来拖上一段时间,却没料到被上官儒引以大梁律轻轻松松地击破了他的谎言。
没奈何,他只能再次托出先前的那句话:“可否容我再想想”。
上官道沉了沉首,笑道:“此事也急不得,你大可好好思量思量。”
说完,又仿佛在提醒方贤一般地说道:“不过最好在大军援往北伐战事前决定下来。”
“北伐战事?”方贤闻言,心中蓦地一动,心道:“莫非西北帅司果真要抽调兵马去往东满国战场,收复大梁幽云十六州?”
正想出言问个究竟,却见上官道的目光飘出了屋门外。
方贤登时明白了过来,上官道是用他的动作在暗示自己一件事:他方贤目前还不足以让上官道关上门来密授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