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彼时,只要他们一渡至枯河南岸,我军便聚起埋伏,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而后再引军掩杀,其军纵然不灭,也必溃不成军。如此,既解了我军困苦,也能挽回元帅渐损的名声。”
赫连兰山哈哈一笑,道:“世间最知我者,非子文先生莫属。”
俄而,略带担忧地道:“只是,对方主将狡猾如狐,说不得会看出什么端倪来而不肯上钩入彀,如此,可就大大不妙了。”
“元帅以五百步军为饵,他们若还是不能上钩,那只能说明敌军主将并非如元帅所说的那般狡猾如狐,而是真正的蠢货。”于子文说这话时,其实心里在打鼓。原因很简单,在整个白夏国,他可以说是除白辛与白影之外,最知方贤的人了。当然了,这还得除开李奇等人。
如今回想起大漠小堡与沙州擒挟白影之事,于子文的掌心里都沁出了汗,雪落手上,再被风一吹,只觉寒冷刺骨,犹自镇定地道:“就算他们不上钩,也岂不是更好?用五百步军困其于山林之中不复出,我军数千人马岂不是能更加安心地转回,与拓拔元帅会师同猎景泰城?待得景泰城破,元帅再调军返来,破之如反掌观纹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