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替君父微服出行,二位国柱万勿多礼,且当友人相见罢了。”
言清与上官道再次行礼谢恩后,这才起身侧立。
礼罢之后,端坐堂上的男子也不再如寻常那般虚礼,直言问道:“本宫来往固原途中,曾见数拨信使快马急报于上官使相你,可是边境急报?”
天底下,能自称本宫的男人自然只有当朝太子一人而已。
上官道身兼西北大元帅与安抚使等军政之职,故而军中将士多称之大元帅,而朝中诸臣则称以使相。
“回太子殿下。”上官道躬身道:“是景泰那边传过来的军情急报。”
太子轻“哦”了一声,问道:“莫非白夏那边又欲破我长城防线了?”
上官道一听,额头上登时泌出冷汗来,却也只能如实回道:“臣入府前刚接到的军报上说,白夏逆贼已攻破我长城防线……”
上官道说白夏是逆贼,这话站在大梁的立场上来看,并没有错。因为白夏在未立国之前,是大梁的附属之臣。
此言一出,太子与言清皆是一惊。
言清提足,欲要上前质问个究竟,可忽一发现在这堂中,他不能抢在坐着的那个人前头说话,忙忙地将提起的脚,轻轻落回地面,转目望向堂前高坐的太子殿下。
太子面上的惊色一闪便逝,瞬即如常,和声问道:“如此紧急军情,想必上官使相早有安排了吧?”
上官道踏出一步,朝太子一礼,道:“臣在接到长城防线朱冬部军情时,便已遣了一营马军先行驰援……”
“一营马军?”言清闻言,再也隐忍不住了,跳了出来,先是朝太子一礼,再而转斥上官道:“白夏那边既然能破朱冬所部数千据城而守的人马,你只遣一营马军前往相援,何异于送羊入虎口……”
太子高居其上,见此情景,连忙止住,道:“想来,上官使想这么做定是另有计较的了,且不妨说来听听。”
上官道应命道:“臣之所以先遣方贤的铁血营先往,是因为当初的长城防线尚未受到攻击,白夏那边也只是佯动而已,故此,臣不得不暂观其变,以免劳师耗资。”
“方贤?”太子乍一听方贤这名,仿佛另有思忆,犹自喃喃自语道:“这我姓名似曾在什么地方听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