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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道水走马行商西域多年,商队人马最多时,近两百号人,三百余马匹骆驼,自然而然也有了许多经验。
方贤朝花道水抱了抱拳,以谢提醒。他明白,只凭花道水此时的一番话,足以看出花道水已然完全将他自己与方贤等人视作一体了。
“你忘了我还曾留了一手了么?”方贤笑道:“之前,我命胡二左翼压阵于后,便是为了以应万一。此时来敌欲犯,胡二左翼岂非正是我们的奇兵?”
说着,转面胡十,令道:“令你即刻归队,让胡二绕行来敌后背,观我林中火起之时,立即挥兵敌后,与我夹击敌军。”
“得令!”胡十立即应命而去。
方贤再顾视伍永奇,命道:“令你右翼即刻从右绕出树林,也以为火起为信,待得胡二左翼挥军攻敌后背时,你便自右出兵,共击来敌!”
伍永奇与应山红、柳忆月等人齐声得令而去。
待三人一走,伍德皱着眉头,挨近方贤身侧,道:“我中军与伍四舍伍将军坐镇林中是一面,胡二左翼断其后路是一面,伍永奇右翼自右出击亦为一面,如此排阵妥虽是妥,但若是敌军望左而溃,那又当如何?”
“望左而溃?”方贤笑道:“那岂不是更好?”
伍德不解,转望帐内其他人。
林远默然不语,李秋若有所思,,赫连虎抚头磨面,其他诸人除了花道水外,皆是不明所以。
花道水伸手火上,反复炙了炙手,微微一笑,一语道破天机:“往左可是景泰城,他们若是往那边溃逃,岂非是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