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扈侍卫都是跟随了父帅多年的忠贞之士,应该不可能如此卖主求荣谋利。”
“小心无大错。”方贤道:“说不得是恩师的某个随扈侍卫因为受挟,或者本就是某些有心人早早就安插在恩师身边的耳目。”
方贤越往下说,越是觉得此事大有可能。为了能让上官兄弟重视此事,又将刘卫之事提了出来,以令上官兄弟再警惕谨慎些:“防人之心不可无,凡事当慎。兄之前不是说过么,当年刘卫刘元帅之死,不也是为近身内贼所害,而致……而致……”
他本想说而致兵败身死,可一思及这么说出来的话,似有诅咒上官道之嫌,只得连声而致不已。
上官武沉默不语。
上官文却道:“贤哥儿这话在理。当年刘卫刘元帅确是为内贼所害,前车之辙,后至者之所鉴也。不过,这有心的内贼,怕是并不好查,即便是查出来了,也定难以探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大兄适才不是说了么?前之辙,后之鉴。”方贤说道:“这内贼潜藏得再深,也定会通过与其党羽的相互交往,向他的上头请示。既然如此,我们何不顺着前车之辙,而慢慢将潜藏在他身后的有心人引出来,或是逼得那有心人跳出来。当事情的发展在再受他掌控的时候,只要有心,他是一定会跳出来的。”
“依你之见,谁才是真正的有心人?”
“顺儿失踪之事,第一跳出来的就是伍家。”方贤沉声说道:“但伍家的势力太大,要想证实此事,很难下手。”
上官文颌首,道:“在此事之中,伍家目前跳出来的就有三个大人物,一个身执一府,一个职高至明威将军,而另一个则是伍家老侯爷唯一的嫡孙。”
说着,转首望向方贤,问道:“这三个人物无一不是精明之辈,你想先从谁入手?”
方贤仰头,望着屋顶上的横梁,说道:“小侯爷应该算得上是伍家未来的横梁了吧?如果先拆此梁,伍家是否房傾屋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