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很小的时候就教过孩儿,君臣父子,天下纲常,犹不可乱。”
上官素知自家二郞的性情,摆了摆手,也不再与他计较,忽地问道:“方贤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二郞一听,立即挺身而起,行礼,道:“回父亲的话,孩儿刚从侍卫那边得来最亲消息,说是方贤大破顺义军。”
“哦?”上官道饶有兴趣地笑问道:“可有两方确切的伤亡人马之数?”
上官道是沙场老将,自然能从两方人马的伤亡之数分析出两方的战事状况。
二郞恭敬地道:“方贤此人确实有些本事,与顺义军五战而破顺义军老巢黄石堡。如今,黄石堡已成方贤的地盘。”
“五战方才破了黄石堡?”上官道听了,两眉微微一蹙,道:“如果照这么来说的话,他方贤也只是本事平平啊。”
“父亲。”二郞上前一步,行礼,道:“方贤五战顺义军,并不是全在同一处相战,而且,如此五战,甚是让人震惊。我觉得,那不是对战,完全是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