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贤眉头一皱,如果二郞只告知这么一些事情的话,他很难从中取巧,而若是选择与李顺直接刀兵相向,那最终的结果绝对是两败俱伤。
更为重要的是,现在追随他的这两百来号人是他的全部家底,他可不想因此而拼光了自己的老本。如果在这种时候就早早把自己的家底拼光了的话,那么,他只能成为别人的“养客”,而且是“养客”之一。
“在李顺的义军之中,你只需留意两个人就行了,其他的人你完全可以等闲视之,包括李顺。”上官道突然开口道:“李顺此人,向来是色厉胆薄,好谋无断,而且,他的武艺也只平平。当然,他的这种性情很可能跟他以前的富家子弟身份有很大关系。不过,他能坐稳义军龙头那把交椅,却完全是依靠于吴唐吴晋兄弟两人的死命相随。”
上官道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其话语中却透出了很多值得方贤参考的讯息,尤其是对于李顺的为人与李顺手底下的人马的评述,这都是方贤极其需要的。
方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问道:“如果我们不能击破李顺,或者说,我们与李顺的义军旗鼓相当的时候,怀德军的军马会不会趁机对我们下手?”
①:怀德军,故治在今宁夏豫旺镇,也有人认为在今固原原州区黄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