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屋中的人,嘿嘿一笑,提酒再饮,饮过之后,见众人无人伸手出来,不由有些恼了:“我都敢一死了,你们就都不敢一拼?”
“老三,我知道你敢死。”花道水伸手拍了拍李秋的臂膀,示意他坐下说话,道:“但你不能死。若论武艺,我比我家七公子也还不如,所以,这死还是由我这大哥来顶吧。”
说着再眼扫众人,俄而,也起身单膝半跪,朝众人说道:“希望诸位兄弟能尽力保得老三平安脱险。如果真若不无法顾及,还请护着我家公子离开。这……是我这做大哥的唯一生死所托之事,请你们成全……”
说着,竟放下另一膝,两腿着地,向众人重重一叩首。
方贤哪敢受这礼,连忙起身将花道水托住。
花道水两眼落在方贤面上,深幽的眼中竟隐隐有了泪雾,合目一叹,道:“老幺,我知道你本心甚真,也极重情义,而且,你也曾答应过大哥我的,商队若陷困境,你会死命护着我家公子回大梁的,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