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引来屋中众人一阵哈哈暴笑,便是连花道水也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其实花语裳的话音并不大,只怪眼下的这间屋舍太过封闭,又无嘈杂之声,所以,她这悄悄话才会被众人听了个真切。
花语裳听得怔了怔,立即明白是自己的话被众人听见了去,不禁恼羞地喊道:“不许笑,不许笑……”
可怜她喝止声越大,众人笑得也越是痛快放肆,仿佛忘了眼下正身处牢笼一般。
花语裳被眉儿死死按坐在椅上,手舞足踢的大呼,羞怒中手忽地腰间的荷袋,也不管手里抓的是什么物事,手一扬,狠狠地朝笑得最放肆最无耻的方贤砸了过去。
方贤瞥见空中一物砸了过来,忙伸手一把将那物抄在手里,笑道:“我以前只听闻过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却不料这次却看见了有人竟搬起椅子砸自己的脚……”
双手往前一并,冲着花语裳一抱拳,深深一躬,起而笑道:“你果然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