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做。好吧,我应该这么相问,你们到底要怎样帮我将他解救出来。”
林无铁直言相问,李玉与曲思立时将目光投向李奇,李奇低眉沉思,手指轻叩桌案。
良久,李奇缓缓抬头,轻轻抚着左手手指上的戒指。五根手指上只有食指上的一个玉戒和拇指上的一个玉扳指,其他三根手指上也都有着一个隐浅的戒痕,谓然叹道:“当年的五个戒指到现在只剩两个了……”
说着,取下食指上的一个玉戒,轻轻细细地抚摩着,仿佛是在轻抚初恋的柔长青丝一般。
“大哥……”李玉上前轻轻说道。
李奇摆了摆手,打断道:“把这个交给石头,让他出去一趟,如果可行的话,最好能把人解出来。至于我么,留着这个玉扳指保命就是了。”
李玉听了,摇头轻叹一声,不再说话。
林无铁道:“要不,我随石头一起去?”
“不必,你不能去。”李奇交玉戒交与李玉,背靠椅上,显得很是疲惫:“如果你一去,他们就会觉察出你跟我之间的关系,到时,我们将尽陷于沙州这潭泥沼里,而且陷将会陷得更深。”
说着,李奇掠了掠鬓边乱发,朝林无铁道:“赫连家一被击破,你就立即出城去,赶紧带着那个村落里的人离开,往东边走,那是我们最大的本钱,不能被白影堂的人发觉了。”
见林无铁似要说话,又接着说道:“一旦赫连家被破,我若没被白影堂的人抓住把柄治罪,那么,国主与晋王他们会安排我到东边的战场上去的,去和大梁那些曾经的同袍们……操戈相对……”
林无铁瞅着李奇头上束得一丝不苟的微苍的发鬓,心头也不由一叹,叹屋子里的这几个人,都背负得太多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