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的大计,你想怎么做只管放手去做。”
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她如今已经来了沙州,你得着紧备些礼物去见见她。再说了,老祖宗和皇后娘娘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吧?”
拓跋策抬起头,面上甚是犹豫:“可是……”
拓跋益伸手打断道:“我明白,这事确实让你为难了。此事关系到我整个拓跋家族,莫说是你,为了家族,即便拿我的人头去垫那些人的脚,我也绝不犹豫。”
“你是我拓跋家最聪明的人,你应该看得出来,家族及部落之势将慢慢在我白夏国消失,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非常时段做出绝对正确的选择。”拓跋益伸手拍去儿子身上的沙尘,整了整短氅,叹息道:“为了家族,你必须得去拜见于她,唯有如此,才会让国主看到我拓跋家的恭顺立场。再说了,晋王的女儿国主敕封的公主又岂是那李家的女儿所能比及的?”
拓跋策苦笑:“辛公主的平生事迹孩儿也是听说过的,别的倒还罢了,怕只怕孩儿自此之后,就成了白氏养在门前的一头护门狼犬……”
话还未说完,身子就被拓跋益一把推得趔趔趄趄,拓跋益似乎有些恼怒了:“你这竖子,怎可这么说话?身为白夏人,岂能如此心态?”他仿佛觉话说得有些重了,转而叹息柔声道:“你向来聪慧,莫非连家国之别都分不清楚?难道国之愈强家则愈盛的道理你也不懂?”
拓跋策被问得满脸愧色,双膝一屈,跪立地上:“父亲息怒,孩儿糊涂了,孩儿这就回家备上礼物,去节帅府中求见辛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