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两眼下垂,看着往外微微翻起的络须,仿佛在考虑是不是真的是该修理修理了。
“你……”花道水看着林远很悠然的神情,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很清楚,他能一路过到沙州,这人是出了很大气力的。当初若非是他与方贤那层鲜为人知的情义,只怕在那小堡中早就被马贼们的马蹄踏得焦头烂额了。
“砰”
又是一只茶碗从刘秦擎在桌案的掌中翻落桌上,刘秦朝花道水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我故意的……”
花道水脸色又是一变,知道林远刘秦二人对自己适才所言大为不满,故意打翻茶碗替方贤说话。
方贤朝林远刘秦两人露齿一笑,却见赫连虎别过身子,探手在茶盘中抓过一只茶碗,很干脆的扣在桌上:“入城前谁对我说过些什么,入城后谁又对我做过些什么,老子心里一清二楚。”
说着,手扣着茶碗又重重地在桌上拍了两下,怒目道:“老子就是这脾性。”
屋中的气氛立时变得极其尴尬,花道水面色黑沉得可怕,却也只能拿眼望向正捧着茶碗悠然浅饮的沙无用。